韩莞知青楼里的人都有几分酒量，她喝的很少，大半都让周大娘喝了。

章二老爷的声音，“去三羊村的人回来说，谢家两只虎的确生病了。”

章大老爷笑，“华氏突亡，暗香无事，这样再好不过。”

回到家，韩莞拒绝了两只虎想空间的要求，早早让他们睡下，她自己空间去了章家。谢家的剧情谢明承已经告诉过她，却不知章家下一步将怎么走。可惜没有网络，她的摄影只能录像，不能录音。

周大娘怔了怔，看到韩莞一脸的认真，完全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，她喜极而泣。

一曲接一曲，周大娘一直弹到天渐暗，韩莞起把几支蜡烛亮。

周家小妹回来后，韩莞才带着香走了。

韩莞接过。

空间停下，外面有几个男人在说话。

周大娘笑着。自从事后，她还从来没喝过酒。怕酒后吐真言，不敢喝。

一阵脚步声，一个男人把一团纸呈上，老地方扔来的。

周大娘给韩莞倒上茶，自己就坐去琴凳弹琴。

她还是不愿意承认她是琼音。

章老冷哼，“那个蠢货，离开谢府之前不给自己留一后路。她说那些不知廉耻的话，哪怕回去，也会被谢卫想办法死。可惜了，让我们失去一个参谢家的绝佳机会。再等等，看暗香会不会递消息来。”

韩莞，“以后，你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，想怎么弹琴就怎么弹琴。诺，这是白苏放去我家的箫，她以为她会成为我，早早开始往我家放她的东西。这支箫特别，若周大娘喜，就留下吧。”

有人敲门送饭，周大娘才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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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有说话声，“老太爷，七某求见。”

韩莞笑，“再喝个痛快。”

周大娘接过，看到上面刻的“琼”字，手又抖动起来。想了想，还是说，“这么宝贵的东西，还是韩娘留着吧。老婆只会弹琴，不会箫。”

章老接过，打开纸团念声，“怒极攻心，突发心疾，卒于未时一刻。弯月被卫收走。”

“父亲，谢家会不会知血月的事？”

几人都长呼一气。

经过白苏的调教，以及韩莞前段时间的用功，她不仅能听懂琴，还能分辩弹琴的技巧。周大娘今天弹琴的手法，跟以往有异。这应该是她一直藏着的，之前当琼音时的弹法吧。

章大老爷的声音，“即使今天没如愿，华氏还有六天的时间，她怎么会突发心疾死了呢？”

她笑，“二十几年了，第一次弹得如此痛快。”

屋后，韩莞对周大娘笑，“余音死了。那个妖孽不是重生，而是得了心疾。真的死了，她不会再害人了。”

“让他来。”

“我遭了这么多年的罪，几乎每天都要恶梦，怕被人发现……那个恶人，终于死了，不会再害我了。苍天有，苍天有哪。”

“应该不会。若我们没有提前打探到消息，华氏连我们都不会说老实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