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蝗虫当先往北走去，这里也有一往北的人，炮声仍不时传来，引起人群一阵阵惊慌，两人挥刀一路砍杀挡路的人，闷不停的往北，河沿上的人逐渐没那么多了，大多往北的人都继续往大山的方向逃跑，小娃到河岸上，周围全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人，多半是不会的，河对岸也是兵荒，竟然还有人下河在往西岸游。

小娃不及多想，他确定去东岸才能脱，因为官军大阵就在后，车河并不宽，但昨日暴雨之后，河中量比平日大，小娃看着河，心中比上阵还张，他把腰刀解下，就要带汪大善下，二蝗虫一把拉住他冷冷的，“你不怕他到里把你淹死了？”

“那怎地……”小娃张之下，脑袋也有僵，他愣了一下，“二长家你押着他媳妇，他不敢。”

“那你看押着，我先过。”

二蝗虫不有分说，一把推开小娃，将腰刀往河里一扔，短刀握在手中。

小娃脸上动了几下，但仍退开了两步。

汪大善全颤动，他声音发抖的跟二蝗虫说了几句，然后先下了，接着二蝗虫趴在他上，两人一起往对岸游去。

小娃聚会神的看着，两人尚未到中，二蝗虫就慌起来，他拼命的把脑袋抬在面上，双手用力撑着，汪大善的脑袋都被压得没了中。

接着二蝗虫的脑袋也几次没面下，他再浮起来的时候发剧烈咳嗽声，再一次没下后，小娃的心几乎提到嗓，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河面。

终于二蝗虫的人又浮面，他已经到了东岸的河沿，二蝗虫连带爬上了岸，趴在岸上不停的咳嗽吐。

汪大善几乎是一气游过了车河，他只停了片刻又往西岸游来，小娃先行中，腹顿时觉被压住了，他心中越发的惊慌，双手不敢松开河岸的土地。

很快汪大善就回到了西岸，他颤抖着还要跟小娃说话，后一阵大的呼啸声，河岸边的人群炸窝一般。

小娃往下游一看，无数影从河岸扑中，河面上全是白的。

“快走！”

汪大善，“别抓我手。”

小娃顾不得再听，也顾不上考虑汪大善在河中淹死自己，着就趴上汪大善的背，汪大善开始游动之后，小娃把睛死死闭上，只觉在鼻不停的冲撞，毫无经验的他顿时开始呛。

没过的时候，小娃觉自己已经死了，再的时候他觉又活过来了，死活几番之后，小娃终于摸到了东岸的河沿，狼狈的爬到二蝗虫边，同样的又吐又咳。

等他稍稍恢复过来时，才发现汪大善已经游回了西岸，扶起他媳妇不像要过河的样。

仍在气的二蝗虫咬牙，“怎地让他走了，前面太湖县还有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