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边喊着，一边用力去取下铁面甲，面甲有变形，他快要力尽之时，终于将面甲取下，徐伍长满是血汗的面孔现在前，正瞪着大看向自己。

两人呆了片刻，同时看着对方呵呵的傻笑起来。

笑了片刻之后，杨光第恢复了一力气，将尸慢慢拖开，徐伍长终于坐了起来，左臂血模糊，大上也在不停的淌血，杨光第挥着手，旁边两个火兵连忙赶过来，三个人努力几次，都抬不动那徐伍长，也脱不了铠甲，只得就地包扎，一边叫其他火兵过来。

“把总的步战旗队救了咱们。”

徐伍长拍拍杨光第的脸，“小挑夫能当铁甲兵，再去杀！”

杨光第，他回捡起一把基本完整的腰刀，继续朝北赶去。

……车河市镇外，长着国字脸的闯塌天还在仔细打量官兵的右翼。

田中上千名厮养哭天抢地，驿路上布满尸，一队举着盾牌的步卒又冲到了守备营阵前，一白烟，阵中立刻爆飞一片盾牌碎片和残肢，步卒顿时七零八落的歪倒，百余人溃不成军，丢了武逃命一般朝市镇跑回来。

“你妈的这是什么炮！”

刘国能脸苍白，他此时庆幸曹主动选择了西侧，去面对官兵的左翼，那边至少有七八门炮，打起来会连着响很多声。

市镇对面只有两门炮，刘国能已经到十分吃力，东侧最困难的地方是只有一条路可以攻，每次派上百人，几炮就给打散，派的次数越多，后面的人都看到前面的惨状，崩溃得也就越快，这一只用了一炮。

他也知西侧已经决战，如果曹败了，几个营被官兵挤压在车河西岸，就一座桥可以过河，刘国能的老营就在桥，则在东岸，他有地利或许都能跑掉，但家眷、厮养、辎重、钱财全都在城河寨，一旦战败数万人崩溃，仅靠这座桥是绝对无法逃脱的。

现在曹和八大王投了老营，他看到官军的主力都投了西侧，东侧和中军只有区区几百人，几乎是击败官军的最佳时机，他发动了多次攻击，但每次都败在小炮上，面对炮弹时，老营和厮养几乎没有区别，所以刘国能一直没有投锐，但他急切的想要这样。

“老爷，这支官兵是怎地回事，到底哪些是家丁，怎么都能打？”

旁边说话的是他手下的将官，刘国能摇摇，“是扫地王说的只有三千人，要是三千家丁，谁他妈来河西打，大家剿了拦路的官军，早跑了净。”

正说着话，前方官军小炮位置突然一阵白烟爆开，几名炮手东倒西歪。

将官大喊，“官兵炮炸了，炮炸了，一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