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想了片刻，“他们库中甲胄总数仍是少了五百件，数目确实不是问题，些破烂棉衣去也是甲衣。

庞雨愣了一下摇，“谁知，但少爷知另一件事。”

“好办法。”

庞雨凑近过来低声，“在下这里有个法。”

但需他们把破烂甲衣都换成合格甲胄，还不知能不能行。”

但即便如此也只能分到三两。

先生皱眉想了片刻，似乎却有可行，但他仍提一个疑问，“若是南京各衙门仍是不愿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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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雨的兵额占据接近七成，该拿一万四千两，但巡抚衙门房的人说要见兵才发饷，庞雨多番活动，临去滁州前兵只到了一千一百，房账面发了九千两，但庞雨实际只到手五千七百两，官银占一半，其他散碎银占一半，但成就差了很多，实在银两可能只有四千，两千七百兵额算人均一两多，还是庞雨和下级将官都不喝兵血的情况下。 [page]

先生看看庞雨沉思，“庞将军的意思，还是给银来，但要换些资回去，资的帐面那些衙门更方便置。”

先生微笑着没有接话，他们都清楚衙门里面的勾当，银过手雁过，打个对折是常态，勤王的银从南京来或许是三万两，过江到浦就变成二万一千两。

一件甲胄的价格基本都在二十两以上，庞雨五千两换五百件，约莫十两一件，是大赚的生意。

“庞将军请说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

先生，庞雨说的不失为一方法，就相当于易之中另外一笔易。

“糊涂账糊涂算，兵将手中银钱确实无法拿回，南京最终也收不回去，中间却可想想法。

而前的方案既方便又可以捞到好，南京衙门的选择就显而易见了。

追钱粮的是衙门官吏，他们说了结便是了结，可在他们那里作文章。

等先生走远，庞丁才低声，“少爷，勤王这笔买卖可划算？”

“啥事？”

由庞雨给银，让南京衙门官吏得实际好，但要把甲衣换成可用的甲胄。

所以无论庞雨退不退，都肯定是一笔烂账。

“那庞将军觉得该如何了结此事？”

现在要反着程再跑一趟，让兵将退款也罢了，衙门里面吃去的，可比兵将更难吐来，即便张国维也没办法，最终能回到南京各衙门的银两恐怕不到两成。

“最近好像谁都比少爷我聪明，但今日少爷知，讲生意，还是我聪明些。”

先生脸上顿时微笑，张国维只要离开浦，南京就失了目标，再去苏州要账的成本就成倍增加，应天衙门肯定是要还的，但届时到了苏州，应天衙门主场作战，欠账的成了大爷，拖也拖死要账的人，割起来就更由不得南京了。

也不等庞丁回答，庞雨哼哼一笑转回了大帐。

“只要张都爷回苏州，南京各衙门必定就愿意了。”

各项之中最显的是银，正好刘若谷给了在下一笔银，可以适当调用，南京各衙给的东西，有些咱们确实用得着，此次既然了库，不妨与他们易，他们得了好，咱们落个实惠，也好让先生卸差事。”

当然庞雨也没有那么多兵，就算把船上手算在内，他也只有两千一百余，勤王的陆军到齐大约一千四百人，主力是陆战司、亲卫司、分第三司和直属队。

衙门官吏得了银两，自然会把账目的搅浑，让糊涂账上加，一切在大江两岸的衙门里面消失无踪。

先生帐之时，庞丁又递过一张银票，先生也没有看，在袖中接过便大步而去。

南京给的东西里面有五百件甲衣，登记时庞雨专门来叮嘱，让不写明甲胄类，一律只写甲衣，原来是在此等着。

“就这么办。”

庞雨压低声音，“便如当日接收之时，接甲胄便只写的甲衣，五百甲衣可以是破烂绵甲，也可以是锁甲，这东西兵武库司、工、中军都督府都有，他们拿在手中无用，在我手中却有用，银给与他们也无妨，如此就平了银钱的账目。”

除了甲胄，南太仆寺的好，也可以折价，有多少就易多少。”

庞雨赚了甲胄，衙门官吏赚了银，而对于先生来说，只要南京不继续追究，差事就算了结了，确实皆大喜，最终吃亏的就是南京的公账。

，无论是二万一千两扣，还是五千扣，最终南京也是收不到这个数的，总归是一笔糊涂账。”

“先生不必担心，他们想拿银，一定会想法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