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听闻密之谈及安庆练兵之法，多有切合戚少保兵书，此乃将军连战皆捷之因。”

二楼的西侧有一面山屏风挡住了门，应该就是那位顾眉梳妆待客的地方，此时还未来。

“跟我想的有些不同……”

方密之对庞雨，“何兄遍览历代兵法，最为推崇者乃戚少保，常言不知练兵则不足以言兵。”庞雨仔细打量一下那何厚明，此人见解确实比一般空言兵法的读书人要，中附和，“在下与何兄所见略同，练兵为兵法之基，无论将官如何运筹帷幄，敌人不会被运

究有于空谈运筹之嫌，庞将军却是学以致用，且已见实效，在下自愧不如，若是天下武官皆如此，寇

”

女抿嘴笑了一下，“公倒是想得远，但家是屏风的屏，倒确实跟妈妈姓李。”

庞雨觉得有趣，本还待调笑两句，却听旁边方以智，“方才仓促，此时再介绍三位复社社友与庞将军认识。”

女知客人说事，连忙直起腰来站好，庞雨也坐好面向方以智。

方以智招呼众人座，庞雨算是今日主宾，坐在方以智右侧，四五个丫鬟得厅来，各自奉上茶，又提来两个铜壶，蹲下细心泡茶，遭茶皆倒回铜盆中。

这里二楼才是待客之，沿着窗下摆设了一圈小桌，每桌之上皆有梅瓶，庞雨见过阮大铖和方家的院，但与此比起来，却又少了淡雅清幽的味。

那女愣了一下，没想

后俯下来低声，“禀庞将军知，由左起依次是福建福桔饼、江西丰城脯、苏州松糖、金陵山楂糖、嵊县龙游糖。”庞雨知女是看自己没吃过，低声说话是照顾庞雨的面，以免其他人听到觉得自己土，可见也是颇会接人待，当下偏过去微笑，“多谢你介绍，请问你贵姓？ [page]

方以智伸手向庞雨右侧，“这位是池州吴应箕兄，字次尾，江南时报上选录复社文章，便是经次尾之手。”还不等庞雨见礼，那吴应箕先站起大声，“因时报之故，与何仙崖往来已久，常闻庞将军大名，将军为武官却愿为天下文事破费，此一奇也，今次又受将军千里救援金

庞雨连忙回礼，吴应箕却不像其他士，大大方方的行了礼，又请庞雨坐下，庞雨立刻对此人留下了印象。

“那可是姓李？”

第二回泡好，茶香四溢，连庞雨这个不太喝茶的人，也觉得想品尝一下。稍等片刻后，庞雨端起抿了一，清香中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甜味，那接待的清丽女知庞雨是主宾，特意站在他旁边介绍，“庞将军大概不知，眉楼所用茶叶乃休宁松萝茶中上品，但有一条又与他不同，便是第一杯所用之乃从凤凰泉中送来，第二杯用乃从瓦官泉送来，饭后所饮第三杯则来自雨台甘泉，泉皆是每日清

陵之恩，先受在下一拜。”

庞雨才发现园中树都经过修剪，刚好在窗台上，秦淮河堤尽帘，上画舫往来碧波微澜，

到这个客人还这么客气，连忙回，“庞将军叫我屏儿便可。”

庞雨恍然，那松萝茶他也喝过，确实比今日少了一丝味，看起来眉楼主人很会生意，用这些细节提升档次，庞雨知眉楼主人并非顾眉，到此时仍未见到。第二杯茶泡好，丫鬟又奉上五六盘小吃，庞雨一看过去，每盏之中的都十分致，分量不多却颜各异，应是饭前小，有些见过有些没见过，那清丽女观察一

可谓既有园景又有野景。

筹死，总是要兵将一刀一枪杀来的。”何厚明拱手，“先自辽东陷于东，后又西北起，复社虽以兴复古学为己任，但拟古未必通今，实学致用之学，兵学亦是致用之学，社友之中研兵法之人不少，但终

早送来，绝不留到第二日，如此方能保住泉的甘冽，这几泉各有风味，庞将军可细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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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又低笑，“公跟那时报上也有些不同。”

另外一个叫何厚明，来自松江府，也是复社士，他比吴应箕要稳重得多。何厚明面对庞雨神态尊重，语气沉稳的，“自寇临江，南都竟无可靠之兵，金陵内外人心惶惶，在下与密之皆心急如焚，向南都各上书守江之策，最要莫如练兵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