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白，你这样真的不行。”释然的表情十分严肃，“你这个样，几时是个啊？不如你去投奔你师兄师弟们吧。好歹也有个照应。”

释然切好了片，走到门边：“没有椒了。”

“箫。”张先生简洁明了。

“要省事儿，晾衣杆最省事儿。”

张先生便怀疑她还没有傻够：“没有，那里面没有椒。”

大白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还你要鱼竿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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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锅自然是不能浪费的，下一顿饭正好借着锅底的油炒菜。

张先生顿了一下：“没有就没有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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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然盖上锅盖，轻车熟路地去屋西的小菜园里捡菜。

大白闻着香直吧嗒嘴，想蹭油，碍着张先生在，又不敢公然败坏自己的清誉。想把此间的主人诓走，便东拉西扯没话找话：“先生今天不去钓鱼了？趁着这会儿泥土松，挖曲鳝最合适。”

炒放几颗椒，这是陶氏的习惯，据说这样炒来的才香、也更易于长时间保存而不被苍蝇虫玷污。

鼻，想起母亲嘱咐的，鲜猪必须炒熟了才好贮存，便想要拿去厨房理。

炒熟了，把猪油单独舀在一个饭碗里。等到凝固了，就可以撅了来炒菜、抹馒吃了。

那么，张先生的守如瓶是前者？后者呢？

释然就等他说话呢：“这是谁给的？以前没看到。”

张先生的眉微微一，好像没有听到，弯腰继续自己的活计。

“笛需要好，箫最省事儿。”张先生掂着竹竿，考虑着取舍。

“今天不钓鱼。”说着，张先生挽起袖，从风箱旁边拾起斧，到了外，开始整治刚才拖回来的一竹竿。

释然没吱声，转把西间窗台上的药包拎了来。

大白圈一红，哽咽：“我舍不得师父……”

避而不谈不外乎有两情况：很不在意，很在意。

应该是好了吧？看她活儿那个利索劲儿，就不像是个有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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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氏统共就给装了两个粽，分一个来，不知张先生后会不会饿肚？

张先生看着她的背影，愣怔了片刻。

果然是个雅的人。肚都吃不饱呢，还惦记着风雪月。

大白倒是很明白她的心思，麻利地替她问了心底的疑惑：“先生这是要什么？”

她真担心大白一个人在山上，哪天有个疼脑，没个人照料，很容易小病拖成大病，然后，死了都没人知。

大白亦步亦趋，委婉地想要得到一个米粽。

经过张先生边，释然住了一会儿。

释然嘀咕了一句，慢吞吞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