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同意打个八折。

什么杂志实际销量是不是太低了，是不是五元的价钱或许订了，是不是自己把这年的人想得太单纯了，是不是自己的地址不该留自己家啊，看着不像办公地……

他心里情不自禁的开始琢磨造成这状况的原因。

罗大婶倒也不介意，笑呵呵的反倒解释上了。

就这样，又过了三四天。

这话说的全院儿都乐了，在罗大婶儿连声称是中，罗家一家都笑成了向儿。

他一边拦住大儿和媳妇儿站在当院儿里看婴儿，一边向全院居民大声宣告。

那俩小见好就收，最终和宁卫民以在心里互一声傻波依的方式，达成了易。

“小了儿。”

他们还是知神仙鱼孵化办法的真正价值的，要不然也不会跟着古四儿来了。

刚说完，后脑勺就挨了她妈一掌。

只要着方来，孵化不了他负责。

剩下的就是等着看看，这试之举能带回来多少效益了。

等拿到教材之后，甚至没搭理那俩鱼贩就率先走了。

“哎哎，人在，人在哪！”

而且借着这事儿把藏着的坑，也挑明了。

就这样，经过了漫天要价，就地还钱。

说他们兹要能上掏二百四，方就给他们，这是一价，其余免谈。

宁卫民也会凑趣儿，净捡好听的说，反正不要钱不是。

“长相这么端正，绝对是福相。您得起个好名字，好好培养吧，这可是咱们未来的国家栋梁哪，真要成了名留青史的人才，咱们整个院儿都跟着面上有光呢。”

这说起来，和一场抗战的胜利也差不离儿了。

她抱着孩，也兴得不知怎么显摆了。

当9月8日，宁卫民在最新的一本《现代青年》上，看到自己那则广告刊登来时。

9月14日，院儿里来了件大喜事儿，这天是周末。

总之，越盼来信越没有，一切的疑都成为他忧虑的来源。

在这个过程里，宁卫民还真有忐忑，心里没底了。

大概也自负，自己的关系网不是宁卫民能轻易碰得到的。

当了爷爷的罗师傅乐得颠颠的，比涨一级工资都兴奋。

还说古四儿他们同样也可以往外卖方，谁卖得去，就算谁的本事。

跟着就彻底沉浸在孩脸上，满有兴致地说，“瞧这小脖，几圈儿，小胳膊儿，那叫有劲儿，骨立着哪！我们孙结实，大夫说了，还得科学喂养哪，各营养都得跟上……”

“2号院，有信啊。宁卫民，宁卫民……”

可既然是贱卖，就别怪他后面再把孵化办法卖其他的人，弥补损失。

连古四儿在内，这仨人对宁卫民打算继续把孵化办法再卖别人这一，都没太当回事。

跟着又给米婶儿看，看他们的大孙小脸多周正。

“到家喽，到家喽，我们家的大孙到家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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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自己保证这孵化神仙鱼的办法是真的。

关键的转折来自于第七天。

早上八，当罗家的大儿陪着自己媳妇，抱着新生儿，走扇儿胡同2号院的时候，全院的人几乎都迎来了。

主动给他的广告增加了一个《大西洋底的人》男主角麦克哈里斯的遨游海底的线描图。

掀开一小儿边大妈看，看他们的大孙小鼻梁多。

米晓卉这丫嘴里是真没把门的，嘀咕了一句。

坦白说，尽《现代青年》编辑还不错的。

看来他们谁都明白，这样的事儿是必然会发生的。

但八折的价钱却真让那俩小动心了。

和他那个“大西洋底的鱼”为噱的广告标题，搭起来相得益彰，看着效果十分夺人球。

他和另外俩小不一样，人还算讲究，该给多少钱给多少钱，照样掏了一百。

他其实已经把两期广告的本钱完全回收了。

结果就是这么巧，这时候，邮差也来了。

宁卫民愿意相信，古四儿对这变故确实不知情，这人看来还是可以再打的。

“不小，月科的孩，还没睁开哪，小猫儿小狗儿没离窝也不睁不是？”

结婚七年，七年才抱上孩，不容易。

升格儿为的罗大婶儿跟着就从大儿媳妇手里把孙抢了过来。

值得一提的，倒是宁卫民没想到，古四儿还真不是假局气。

可连着五六天，竟然都没等到一封信。

这位见院儿门这么多人，也不去，直接叫一嗓。

从这明明可以省钱，却偏偏不要，又有像划清界限的负气之举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