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吉这次回答不上来了，只摇了摇。

鲍嬷嬷接了汤碗放下：“太太仁厚，自然多福。我们姑娘时常地夸赞太太。”

鲍嬷嬷也笑。看着她伸手把汤碗端起来，把剩下的汤又喝完了，而后：“婢看厨房里有新鲜的鲈鱼，回晌午饭的时候，给太太蒸一条来？”

正院这边，徐氏接了鲍嬷嬷送来的汤，连喝了大半碗才停下。

徐氏闻言而笑：“那是应该的。继母也是母，我既坐了这个位，便要当得起这个‘母’字。更别提这些日以来，我真觉得与她前世就有了母女缘似的。”

“每次看到她，都是上晌。昨儿好像没去，今儿八成是会去的。”阿吉说着看了看外，再：“不过嬷嬷这会儿去给太太送汤了，估摸着要去也是从正院来。”

“但是我没有穿堂锁钥，不去。”

苏婼原地站了站，然后就了门。

从绮玉苑去芳斋有两条通，一是西侧的穿堂，一是东侧的宝瓶门拐游廊去。那边虽然也有锁，但是锁钥却在绮玉苑手上，因为这条路去西边小园更方便。

鲍嬷嬷回：“能侍奉先太太，是婢天大的福气。”

苏婼抚的手停下来：“鲍嬷嬷？”

“这几日喝了你炖的汤，倒显得越发神了。看来谢家当年真是多亏有你在边侍奉。”

苏婼抬：“何必走穿堂？不是从东侧拐去就行了吗？”

苏婼站起来。苏家的家祠设在西面，正是从西边小园过去不远。女平时都是不能祠堂的，苏婼除了年节和祭祀日从来没去过，鲍嬷嬷去那里不是更奇怪吗？难怪阿吉会支支吾吾的了。盯着鲍嬷嬷这事她代给了苏祈，阿吉从苏祈那儿看来了，所以特地拐着弯儿来告诉她，也不为奇。

稳步走院，她在庑廊下站定，回看了看，然后招来个路过的小丫鬟：“把这个送回厨院去。”

“婢不敢忘记。”

阿吉。说完面上浮犹疑之，有话想说的样。

苏婼：“她拿着什么？”

“甚好。只是婼丫的饭菜嬷嬷要记得备妥当。”

看上去荒废很久了，但那里有两株海棠，是老了，我觉得可惜，想也把它好好侍侍。” [page]

阿吉迟疑了一下，看看左右无人，便凑近她说：“姑娘，我也不知鲍嬷嬷为何掌着锁钥，但这几日我在留意芳斋的海棠的时候，看到过她好几次往祠堂的方向走回来。”

小丫鬟捧着托盘朝东边走了，她则绢拭了两下袖，往西面走来。

鲍嬷嬷双手端起托盘，躬退房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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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氏：“所以如今我能蒙你侍奉，也是我沾了谢家的福气。”

阿吉说：“东侧拐不过去了。锁钥鲍嬷嬷拿着了。”

“她去祠堂了？”

她问：“她一般什么时候去？”

“那就侍吧。”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