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愣了一下，很快回忆起课堂上学过的知识。

李行愣愣地看着顾泰禹，在对方脸上看一丝隐隐的尴尬，于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
自从他当了华国武星大学的校长后，这么多年来还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。

“......难怪何志平会格外欣赏你。”

顾泰禹皱起眉，就要开，但李行却不给他机会，继续反问：

嗯，他说他没料到何老的会突然不行了，也就是说他之前压没想过自己能当上代理会长。

顾泰禹看着李行的双：“你杀通州将军有几分是为了自己，有几分是为了完成任务，你自己心里不清楚？何必自欺欺人？”

片刻后，顾泰禹主动避开了之前的话题，开：

是这个意思吗？

顾泰禹突然说。

顾泰禹终于变。

顾泰禹的神也冷了下来：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记清楚自己的首要职责是什么。”

到如今，两人几乎形同陌路，多年不曾见过面，不曾说过一句话了。

李行闻言冷笑：“所以顾会长这是要论心不论迹？”

想到此，顾泰禹突然心中一，对李行的怒火也平息了很多。

李行神情一怔，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。

都是半截埋土里的人了，或许哪天说不见，就再也见不到了。

对方也曾用这样的语气和神态和他说话，寸步不让地和他争执。 [page]

原本打算让对方直接，但看着李行不屈的神和表情，他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当年那位友人。

天乾还打得赢吗？”

双方都陷沉默中。

“我没料到何志平的会突然不行，如果不是这样，我未必能重回武星协会。”

李行愣了一下，他原本以为对方会暴如雷，结果看上去似乎没有要翻脸的意思？

梦境历史大势的最终走向不会被改变，但如果武星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历史大势，甚至成为大势的一分，就可以算是怀气运之人。

看到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会特意解释这么一句，李行心中的火气顿时也消解了不少，不再提这件事。

“就算我自私自利一切行为都是为了自己，最终《国士无双》是不是主要靠我破掉的？没有我，要死多少武星才有机会破掉？”

这一连串的质问让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。

比如说武星们来到了洪武朝建立之前的时期，洪元推翻蒙元统治，建立洪武朝是历史大势。如果有武星找到了那个开局一个碗的洪元，先将其杀了，之后还会有另外一个叫洪元或者是刘元的乞丐推翻蒙元统治，建立洪武

所以对方这是在给他解释为什么会有那句‘于国何益’，只不过放不下面，没有直说。

“殿前比试是不是主要靠我赢的？崔昊胜和梁飞羽能破境是不是靠我启发的？天乾大军中多那么多江湖手是不是因为我的一句话？

顾泰禹叹息一声，幽幽地说。

他的理念一直没得到施展，心中积郁，又看到我这个和他理念严重不符的人这么‘’，一时没忍住，就说了句重话，既是警告也是在撒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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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怒火中烧地看着李行，脸黑如锅底。

“嗯？”

“武星虽然不能改变最终的历史大势，但却能够对大势造成一定的影响。你的剑仙名号能从《国士无双》传到《佛之争》，说明你是怀气运之人。”

李行看着对方的神，心中不由得生一无名火：

抛开《国士无双》不谈，《人间》能顺利破掉，我的罗汉伏功是不是功不可没？真龙遗骨能被引是不是因为我？龙象般若功是不是我创造？陈克敌是不是因为我太极拳才能再次闭关提升实力？武圈整实力是不是因为我创造的几门武功才提升的？如果这些在你里都是‘于国何益’，我倒是想问一句，你当这个会长，于国何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