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加诺克萨斯、为诺克萨斯而战的时候，奎列塔曾经对未来充满了渴望，在诺克萨斯的军队之中，晋升是公平的，只要自己能够展现过人的一面，诺克萨斯从来不吝惜奖赏。 [page]

“等等，这分是怎么回事？”奎列塔一条一条地对照着伊诺提供的合作草案，很快发现了一条特殊的条款，“运输者条款……那些祖安人可以通过比尔吉沃特的海老鼠运送资？”

“公事公办。”因芙提娅语气平静，“看起来，你还没有结束工作的意思。”

如果是十年前的奎列塔，她会毫不犹豫地将杜家族不应该有的心思掐灭在萌芽之中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她察觉到了杜家族的野心。

“那是他们的事情。”奎列塔的语气浑不在意，“我们要找的不是守望相助的盟友，而是一个能给我们提供资的供应商而已，哪怕在我们改旗易帜的时候他们就见风使舵，我们至少也得到了足够多的资补给。”

毒气是不长睛的。

“因芙提娅！”她大声呼唤着自己的副官，“给我准备一杯咖啡！”

奎列塔单手拿起了咖啡，将其凑到了嘴边一饮而尽——似乎是因为咖啡实在太苦了的缘故，她的嘴角忍不住动了两下。

“勤务官大人，您需要休息了。”

“他们的诚意还是有的。”因芙提娅回答，“但恕我直言，在诺克萨斯大军面前，这份诚意恐怕并不可靠。”

但在失去了胳膊、失去了儿之后，她忽然发现，晋升和奖赏除了权力之外，还带来了痛苦。

虽然失去了右臂之后，她现在已经学会了使用左手写字，但哪怕已经三年多了，她的字也多算得上“能看懂”，而且写得多了，因为没有支撑手的缘故，肩膀和脖也会极其僵。

卡尔亚的小课堂·炼金毒气的破坏：

“这些标红的就是和军需有关的，对吗？”奎列塔的视线落在了其中的被着重标记的几条上，“看来这些祖安人也许还有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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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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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不需要建立稳固的合作，只保持意向，那也许谈判可以顺利很多。”

“这个时候，我更希望你叫我母亲。”

但这一次，她选择了加其中。

合上了最后一份文件，奎列塔扭动了几下僵的脖。

己的脚步，悲伤和痛苦几乎让她窒息，她开始思考，跟随诺克萨斯这座轰隆作响的战争机一路向前，真的有意义么？

“可惜，接下来的分已经不再是公事了。”奎列塔放下了杯，“那些祖安人的草案，总结好了吗？”

因为缺乏必要的技术指导和前期实验，炼金毒气在艾欧尼亚战争中不仅杀伤了大量艾欧尼亚军民，而且还给诺克萨斯士兵带来了不小的损伤。

“嗯。”因芙提娅从贴携带的包裹里拿了一份文件，将其放在了奎列塔的面前，“对方的合作要求很多，也很杂……”

因芙提娅的语气有些生，简直和刚刚伍时候的奎列塔一模一样。

片刻之后，沉默的因芙提娅带着一杯的咖啡了办公室，轻轻地将咖啡放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