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克丝眨了眨睛，没有继续说话。

“大事了。”莎拉了，“奥考似乎成为了蛇母的神选。”

这一刻，她忽然对卡尔亚经常念叨的“历史是螺旋上升的”这句话，有了更刻的认知。

“不是神选？”拉克丝眨了眨睛，“一夜之间就获得了控制海浪和汐的能力……这怎么看都是神选才有的表现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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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都不矛盾啊。”卡尔亚倒是一副这事情我见多了的语气，“假托信仰这事情，几千年之前就有了，当初恕瑞玛破除虚假神像，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啥玩意都打着神祇的幌……远古龙族、大野兽、元素生乃至于恶和虚空，都可以自称神祇，也可以模仿其他神祇，这才导致了恕瑞玛对信仰的一刀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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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消息的拉克丝也有懵了，不过她很好的维持了自己的表情，看起来只是一副平静的模样，手还仿佛是下意识地挲着剑柄——但实际上，她已经第一时间向卡尔亚请求了帮助。

虽然符文之地的信仰七八糟，但有意思的是，神选的概念计划会现在每一个信仰之中，似乎冥冥之中所有人都相信，虔诚会带来力量/庇护/祝福/恩赐/反馈等等。

“他既然狂地信仰着蛇母，为什么还会接受其他神祇的力量？”拉克丝依旧很疑惑，“这不是很矛盾吗？”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娜伽卡波洛丝会突然行神选，难是你在试煉之中的動作被發现了？”

情况不妙啊！

说着，她向拉克丝简单讲述了昨天发生在绿藻帮的事情，而跟在莎拉后面的雷文，也了一些细节上的补充。

“获得娜伽卡波洛丝之力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蛇母的试炼。”卡尔亚语气笃定，“而通过了试炼的人，最主要的表现是获得神力的庇护，以及无比定的个人意志——直接授予神力这事情，对于其他的神祇来说倒是很正常，但在娜伽卡波洛丝這里却万万不可能。”

如果这家伙成为了蛇母神选，并要教化比尔吉沃特……莎拉可不会以为自己能够与之对抗。

思来想去，莎拉决定直接去见见拉克丝——之前婉转的、通过崔斯特传递消息的方式已经不能满足沟通的需求了，她需要直接见见拉克丝，和她谈谈关于蛇母的问题。

“早安，莎拉。”在见到莎拉的时候，拉克丝多少有意外，“你看起来很着急，是什么事情了吗？”

从某意义上说，这也算是符文之地众人对于“公平”这一概念最原始的追求了吧。

“你是说，这个奥考获得了某个其他神祇的力量？”拉克丝疑惑，“这怎么可能，他明显是娜伽卡波洛丝的信徒，照莎拉说的，他应该是特别虔诚和狂的那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正是因为奥考平时非常虔诚和狂，这个伎俩才能骗过别人。”卡尔亚呵呵一笑，“这是平时份标签所带给人的‘思维惯’，因为是娜伽卡波洛丝的狂信徒，所以忽然获得了力量就应该是来自于蛇母——但仔细想想，二者之间有必然联系么？”

“别张。”卡尔亚安抚，“放宽心，我虽然不认识奥考，但我相信，他绝对不是娜伽卡波洛丝的神选！”

卡尔亚的小课堂·神选：

ps.补之前的一章。

毕竟……拉克丝也曾经去过俄洛伊所在的神庙，而且一直在规劝自己，参与娜伽卡波洛丝的试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