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有冥渊号！”被这目光刺激到了，普朗克忍不住扯着脖大叫了起来，“比尔吉沃特也是老的地盘——”

通过神悉，她将自己的神延伸去，呼唤着娜伽卡波洛丝的能量。

这些手一面攻击着他，一面将他不断向下推，越推越远离自己的灵魂——越来越接近湮灭。

在普朗克的视野中，神像内探的手数量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迅速增长着，它们完全舒展开来，死死地拉扯住了普朗克的灵魂。

“唔——”

普朗克踉跄地翻在海浪之中，尽可能地低躲避着袭击。

而在这极限的情况下，他终于迎来了突破。

“我可不在乎你的船。”俄洛伊摇了摇，“这就是我为什么甩了你。” [page]

但每躲过一次，就会現更多手。

“只要有人我……”普朗克咬牙，“给我一个机会，我依旧是比尔吉沃特之王——”

灵魂剥离和湮灭痛苦很快超过了残缺所带来的痛苦，普朗克很快就来到了试炼的极限。

“但现在，你只是一条丧家之犬。”俄洛伊俯下来，“除了曾经为海洋之灾的骄傲，你一无所有。”

啪叽一声，普朗克被拍在了沙滩上。

“直面娜伽卡波洛丝！”俄洛伊举起了神悉，连带着普朗克的躯也仿佛一条落死狗一样被拖了起来，“证明你自己！”

然而，就在一切都在照普朗克所预期的方向前、他即将通过试炼开始绝地翻盘的时候，试炼的世界内，普朗克下的海浪忽然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小小的、金黄的沙滩。

而和拉克丝不一样的是，普朗克没有卡尔亚保护，他所面对的试炼更加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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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记得你说过的。”俄洛伊居临下的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旧，“你只需要一支独木舟就能海。”

仿佛是溺之人发的最后一丝一般，普朗克迅速失去了意识。

一如之前的拉克丝，普朗克也被带了试炼之中。

一泛着光亮的雾气从神像的嘴里倾泻而，大海妖雕像的周围环绕起了蓝绿的能量漩涡。

怀着这心思，普朗克起了膛。

“如无必要，勿增实。”俄洛伊没有继续说下去，她的一双如蛇瞳一般的眸里，代表着人的光辉终于渐渐散去，“既然你认为自己还能翻盘，那就来吧！”

冥冥之中，普朗克觉到这也许这会是手的最后一次袭击，他踏浪而起，终于没有继续闪避，而是主动迎上了无尽的手——生的意志足够烈，这才是通过娜伽卡波洛丝试炼的唯一方法。

这些能量渐渐实化，变成了一条条手——在黄金神像的映衬下，这些手就像海面上的日一般优，同时也像海底最黑暗的憎恶一般可怕。

下一刻，手重重砸下。

在这方世界中，无数只庞大的手不断地击打着这个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船长。

被碾压的痛苦让普朗克的灵魂发了难以抑制的哀嚎，但在痛苦之余，普朗克的心中也涌现了一分喜悦——就是这样，接下这一击，通过蛇母的试炼，卷土重来……

哪怕这一下会被手拍到海之中，只要过去，试煉就算成功！

“你那时候说的是我要继续前行，回到海上。”普朗克清晰地记得当时俄洛伊每一句话，“但想要海，我需要一条船。”

下一刻，俄洛伊伸了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