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斯凯。”作台前，已经瘦削的快要不成人形的维克托抬起来，“这位是卡尔女士，我的一位……朋友，如果她愿意的话。”

“很荣幸成为维克托先生的朋友。”卡尔的躯很快从窗里“”了实验室内，“这么晚了，还在继续你的实验？”

“时间不等人。”维克托摇了摇，“我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数据……”

“人造海克斯晶是能以支持海克斯躯改造的，这一我曾经和你说过的。”卡尔微微皱起眉，“你的实验只是徒劳。”

维克托置若罔闻，而斯凯却下意识地想要驳斥——不过，看见了卡尔的躯之后，她最终讪讪的闭上了嘴。

毕竟据她和维克托的计算，人造海克斯晶用作躯改造只是“理论可能”，但面前这个女人，明显是一个真正的海克斯躯改造者。

不过，在迟疑了片刻之后，她还是低声开了。

“卡尔女士，如果您真的是维克托的朋友，那能不能拜托您劝劝他，让他少加班……”

“这件事听说杰斯都劝不动，我自然也不行。”很可惜，卡尔第一时间给予了否定的答案，随后，她的目光越过了斯凯，再次看向了维克托，“或者，你可以参考一别的，比如炼金科技？”

“我没有去祖安的通行证，议会认为我在祖安会有危险——”

“现在，你有了。”卡尔优雅地扯下了一张记录数据的白纸，在上面利地签下了一个名字，“带着它，没人会阻拦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维克托愣住了，他眨了眨睛，看了看卡尔，又看了看那张签了名字的纸条。

“怎么，黑默丁格没有和你们说过我的份？”

“他只让我离你远。”维克托下意识的回答，随后很快意识到了自己似乎说错了话，连忙开始补救，“呃，我想教授应该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他就是那个意思。”卡尔不在意地笑了笑，“今天早休息，将自己收拾得利落一，明天去祖安转转，看看你说的那位可能帮助你的导师先生。”

“非常谢，卡尔女士。”维克托迅速收好了签名，并难得地主动关闭了实验仪，“我保证快去快回！”

“不用那么着急。”卡尔眨了眨睛，“而且，议会有的想法还是不错的，一个人的确有危险，那么这位助手小——”

“我叫斯凯！”

“很好，斯凯小，明天你是否愿意跟着维克托先生，去祖安转一圈呢？”

“乐意至极！”斯凯努力压制着自己语气之中的激动，“我保证他不会事的！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卡尔闻言，满意地了，下一刻，她再次推开了窗，整个人迅速地窜了去，纵跃之间，就消失在了尔特沃夫的夜之中。

见着卡尔离开，维克托下意识地伸向了实验仪——然后，斯凯难得地、地阻止了他。

“明天我们要去祖安。”她推了推自己的镜，“今天你需要好好休息一次，最好顺便刮一刮胡、换一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