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不是那些废一样的执法官！”范德尔举起了胳膊，亮了自己的壮的肱二肌，“城佬都是一群骨……”

“想想曾经执法官祖安时候的状态，范德尔。”看着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、明显陷了激狂状态下的范德尔，拉克丝无奈地摇了摇，“我们还没有好那一步的准备！”

“至于速胜论，这更是完全不可取……”

对照着地图和数据，拉克丝一条一条地反驳了范德尔的想法，将他最终说得哑无言。

看着兴致的范德尔，拉克丝脆摊开了尔特沃夫和祖安的地图，向他详细讲述起了自己的想法。

“相较于直接冲击日之门，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让祖安恢复作为一座城市的完整机能……”

相较于直接冲击日之门，反而是清理一下内的“工贼”更加关键！

“我们的粮供应并不充足，一旦陷僵持，局势将对我们不利……”

“而且，注视着尔特沃夫的不仅是城人自己，想要真正拿下尔特沃夫，我们必须好万全准备，一鼓作气……”

“和城佬完全不用那么客气的，儿。”范德尔依旧不认为这是问题，“只需要派可以信赖的人手，看着他们活就行了……”

所以，在冷静了下来之后，拉克丝的话他是完全听得去的。

此外，从艾克带回来的消息看，尔特沃夫人并非毫无还手之力。

这些尔特沃夫平民不是祖安的灾厄之源，但如果现在就发兵城，狂的祖安人会直接成为他们的灾厄之源。

是的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冲上日之门、占了议会、夺了议员的鸟位、推举拉克丝领袖，似乎这样就可以万事大吉。

暴力让他们看见了胜利的曙光，也让他们多少有了路径依赖。

这一刻，他想起了芬恩，想起了上次没有跟随自己去往日之门的“伙伴”，想起了这些叛徒在冲击日之门失败之后，那一连串的趁火打劫。

但……哪有这么容易呢？

照迦娜的消息，现在的祖安就已经现了不少小团，正在试图浑摸鱼搞零元购——在炼金男爵逃跑的时候，先熟门熟路地摸到他们的家里，卷走最值钱的东西，然后回来继续和大家分其他“战利品”。

这显然不是拉克丝希望见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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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克丝叹了气。

而在这个祖安基层组织还没有建立起来、大家的思想还完全不同的情况下，这隔岸对峙的唯一结果就是运河被阻断、城南岸最无辜的学院区和平民区遭殃，之后引来外涉。

尤其是当拉克丝讲述了一些趁火打劫的恶劣工的行为之后，范德尔更是了一冷汗。

虽然在大分祖安人看来，只要是城佬，那就该吃苦，但对尔特沃夫也行的调查的拉克丝很清楚，尔特沃夫的大分平民并不能算是压迫者——他们的劳动所得于一个大致上合理的范围内。

打定主意防御的情况下，只要城愿意使用海克斯晶，哪怕拉克丝驾驶构装，也未必就能突破他们的防御。

范德尔的状态可以说是代表了大分祖安人的状态。

“……”

他们未必能够成为朋友，但至少不应该是敌人。

他们看见了胜利，看见了狼狈而逃的炼金男爵和他们的爪牙，看见了一座座工厂被夺回，看见了古老的商路即将被打通。

照卡尔亚的判断，现在兵城，最大的可能就是勉推到运河，然后双方陷僵持。

趁火打劫的兔崽们，范德尔的铁拳来了！

别忘了，在祖安有培养符文树之前，那台构装的能量很有限！

毕竟经历过了一次冲击日之门的失败，关于暴力行动的后续，范德尔总归还算有一份比较清晰的认识。

如果现在携大胜之威，直接冲上日之门，能不能拿下尔特沃夫先不说，可以肯定的是，尔特沃夫的平民绝对会遭殃。

回了工厂的工人们可以在工的组织下，直接开始活。”拉克丝抿了抿嘴角，“但这一在尔特沃夫可行不通，现在冲击日之门，要么放任尔特沃夫一切照旧，要么就需要建立起一全新的行政班——很可惜，我们现在没这个能力。” [page]

“……”

意识到了这一，范德尔终于暂时熄灭了冲上日之门的心思，转而叫上了薇卡一起，怒不可遏地冲了福酒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