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哈基姆一样清醒而冷静。”

黑默丁格的话让卡尔饮茶的动作也迟滞了片刻——哪怕她的心脏已经被替换成了一块完整的天然海克斯晶，在这一刻，卡尔依旧觉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疼。

或许——只是说或许——当初如果黑默丁格同意了发展这项技术，哈基姆说不定就会留在尔特沃夫了。

他很喜晶学，在人改造方面有着级的造诣，在失去了情之后，也许事业可以让他留在尔特沃夫也说不定？

那样的话，他或许会有更多的学生弟，在晚年的时候说不定也有人为他行手术，到现在，在这间小小房间内喝茶的，就是两个人了。

微微低下，卡尔喝光了杯里最后的一滴红茶，眨了眨睛之后，再次抬起来。

“但那终究是过去式了，黑默丁格教授。”她的语气冷若寒冰，仿佛完全摒弃掉了昔日情愫给自己带来的影响，“说明您的来意吧，上就要到休息的时候了。”

“我希望你能帮忙消除掉诺克萨斯人的这个借。”黑默丁格端坐起来，“并且，尽可能地消灭掉那些不安定的因素——维持议会的和平换届。”

“那么，菲罗斯能够得到什么呢？”卡尔这一次的回应无比直接，“一个席位？还是更多？”

“人造海克斯晶的专利本就掌握在你的手里。”黑默丁格有些无奈，“你掌握着通往真正化的大门，我们多是找到了一把钥匙，只要你守在门前，那这扇大门就将如日之门一般，给菲罗斯家族带来一切。”

“有趣的比喻。”卡尔眨了眨睛，终于了兴趣的表情，“另一日之门……说的真好，黑默丁格教授，你差就说服我了——如果我没有意识到，哪怕今天我什么都不，也同样有这结果的话。”

“……”

黑默丁格尴尬地眨了两下了睛，他心准备了好久的比喻，在刚刚讲来之后就被光速拆穿，这无疑让他失去了最后的一颗砝码。

他倒是很想说这不一样，但一时之间却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。

但乎了他意料的是，卡尔为他补上了下半截。

“尔特沃夫的困境已经证明，单单有一扇日之门是不够的——经济依赖于诺克萨斯，结果就是秩序同样度依赖，虽然我很不赞同你的一些天真想法，但这次，在海克斯科技问题的面前，我却和你站在同一侧。”

听到这，黑默丁格细地瞪大了睛。

“你的选择不会给予菲罗斯更多的利益，但却可以提供一个菲罗斯需要的秩序。”卡尔再次拿起了茶壶，这次却倒了两杯茶，“菲罗斯家族没有人去成为诺克萨斯帝国的柴薪，也没有野心去征服和统治一片大陆，所以，我很乐于维持尔特沃夫的独立和稳定。”

“嗯嗯！对对对！”黑默丁格频频地着，“就是这个理没错！”

“那么，就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卡尔将一杯红茶递给了黑默丁格，“尊敬的黑默丁格教授。”

黑默丁格迟疑了一下，最终接过了这杯茶，毫不迟疑地将尚且温的茶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