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遥却替瞿连娣想到了，或者说，周遥对他的陈嘉是有护和保护望的。他拥有的东西，他希望陈嘉也有。他的快乐人生，他渴望与陈嘉一同分享。

周遥说：“跟你妈妈说说？她肯定也想给你买。”

”周遥哼唧。

陈嘉坐在地上试鞋，面前已经摆好几双了，好鞋穿上就舍不得脱下，包着脚，真的特舒服。

瞿连娣现在都习惯了，对他俩去哪儿玩都特别放心，都不问。男孩本来就撒去放养，更何况有周遥这么聪明伶俐的同学“着”陈嘉。

“你不洗就是我替你洗。”陈嘉，“你自己洗了！”

“你说这当妈的，得有多抠门儿，给自己亲闺女，舍不得买卫生巾！”瞿连娣跟隔大妈闲聊时候说的。

“过季打折，这双是半价！”周遥说。

其实，真没有那么贵，这就是个消费习惯。当时家条件尚未达到中产小康的人群，都没有这般的购意识，男孩成长过程中，是需要一双足球鞋、一双旱冰鞋的，是需要一辆自行车，或者一个板的。这不是为了有面，这甚至是男孩心健康发育的必备必需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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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没有意识到，自己有时也亏待儿了，让陈嘉委屈了。

在澡堂里，周围人来人往，还是别扭，不习惯。陈嘉垂下，脸好像也被蒸汽熏红了，男孩暴青涩害羞的模样，绝对动人。

洗完澡回来，把蓝衩挂在陈嘉家门的晾衣服铁丝上，俩人转过脸就去玩儿了。

“这双你穿真的好看！”周遥说。

“啊——”周遥又说，“就最后清仓了，就这几双，断码了，你下次再来就卖光了！”

“那，不然你先买了？”周遥说，“买了再跟你妈

“你平常也老是踢球么，”周遥说，“你想买一双足球鞋么？”

陈嘉瞄到价签了，半价就是从60块减价到30块，还是贵。

陈嘉微一愣：“……贵吧。”

周遥一摆示意：“你啊。”

陈嘉：“你要买什么？”

“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贵！育用品商店里都有，季末还打折呢。”周遥认真地说，“我带你去看看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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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人那天就坐车去了王府井，周遥是轻车熟路，来过的，径直就带哥们儿去了“利生育用品商店”。

周遥心思是细致的，想法很多，走在路上就说：“咱们去王府井？那里有好多商店。”

说的就是被他穿脏的浅蓝内，周遥笑着，在下面开始洗衩。他要香皂，陈嘉不给。他转就去拿瞿连娣的那瓶红“蜂”，倒来好多，陈嘉说他“你竟然用‘蜂’洗内！”

当然，瞿连娣还以为她儿听不懂“卫生巾”是什么东西呢……

很多家长，就是没有这消费意识。比如，瞿连娣有一回从单位回来，提到她们科室另一个女同事，家里闺女上小学六年级来例假了，当妈的竟然不给买卫生巾，只用卫生纸。为什么呢？因为卫生巾贵呗，小资家用的，不买，平时用卫生纸就得了呗哪那么多事儿？

陈嘉低穿回自己的白胶鞋：“卖光就算了。”

俩人胡扯淡起来就没那些忌讳了，就忘了刚才瞬间大脑短路溢的情绪。周遥在帘里一转就撩了陈嘉一，俩人互相撩着玩儿。陈嘉说：“别撩了，闹得我想撒。”

陈嘉说：“……我问问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