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的建筑，一些衣着褴褛的居民正在捡拾金钱，苏明安走过几尸，推开一家酒馆的门。

他仍然记得这间酒馆，在副本开局那几天，这里划拳的，喝酒的，猜谜的，拳击的……什么闹都有。有妩媚的多丽丝与年轻的韦尔斯，光大汉贝基和桀骜不驯的青年雷肖。数百人声大笑，大喝酒，一位瞳犹如火焰的青年带领着他们，在这偏僻贫瘠的地方自由地存活下去。

但如今，这里已经几乎空无一人。只有一个青年坐在脚凳上喝酒，桌积了一层厚厚的灰，一些代表战团的披风、勋章都早已不在。

他的边，特意空了十几个位置，但位置上都不再有人。

“多丽丝，你喝啊，喝一，算是回应我一下，行吗？”青年朝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举杯，没有得到回应，又转对另一片空气喊：

“贝基！一向都是你能喝，怎么今天没有动静？”

“雷肖，虽然你年纪不大，但酒也得试着喝了，来，回应我一声，把酒拿走吧。”

“韦尔斯，你今天怎么不说话……”

“凯恩……”

“莎贝拉……”

“莫漠……”

空的酒馆里，只剩下青年重复的呼唤声。

天来了，但太多人已经沉睡在了冬夜里，只剩下走到天里的人能回首怀念。

“城……主？”这时，青年听到酒馆木门的动静，他缓缓回，满是红丝的里倒映苏明安与小眉。

“以后少喝酒，得病了就麻烦了。”苏明安走近：“凯尔斯亚家那么多代人，我不希望森的后人病死。以后洛要走了，没人能照顾你了。”

“城主……”澈放下酒杯。

“不是说更喜叫我路维斯？”苏明安说：“十几天前你还说，若是立场不对立，你想和我朋友。你送我的吊坠，我也还收着。”

澈怔住了。

他没想到，在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那些胡话，城主全都记得。

“您真的很不一样……”澈轻声说：“哪怕我这对战局无关痛的小人，您连我的每句话都记得。”

“是朋友，为什么不记得。”苏明安说。

澈忽然说：“路维斯。等明天中午，我想将他们的名字刻在郊外的墓碑上。战团成立那一天，我们就想着，假如有一天我们死了，骨灰要洒在空中。虽然他们连尸都没能剩下，这个愿望没实现，但我会一直记得他们的名字……从今以后，我就是他们的墓碑。”

“会记得的。”苏明安说：“每一个死在这场战争中的人，他们的名字，都会被黎明系统记下。”

“那太好了。”澈轻叹一声。

苏明安说：“边缘区的境也会得到改变。如今有了【他维】的世界之源，黎明系统不会过于严苛地分人类资源，过不了多久，边缘区也会城市的福利系。阿克托是人类的。如果能改变，他不会看着你们遭难。”

“城……路维斯。”澈朝他举杯：“一切都是因为您，我敬您一杯。”

苏明安嘴角搐了一下：“敬酒就免了。”

他转，挥了挥手：“今后的日还长着，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