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，他就决定，连同伤害了卓亚的神病患人，全杀了。”

“毕竟……法律规定，神病患者，就算杀了人，也是不用付刑事责任的嘛。”

“正好，本尊当时又是孩！”

“你听听，这多新鲜呢！未成年杀死神病患者，神病患者杀死未成年！”

“到底要判谁的罪好呢？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分的笑声，固然骨悚然。

但说的话，却更让空桑心一颤。

盲？无？嘴还被补过……

那不就是……引导自己找到碎片的那个盲女孩吗？

她就是卓亚！

可是……卓亚如果还活着，最起码也三十岁左右了，怎么会还是个孩童？！

看着空桑异样的神，分哈哈大笑起来：

“看来，你已经见到过卓亚了。”

“那事情就简单了，你还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
“血海观音这个邪教？”

空桑张了张。

他忽然发现，前这个少年分，看上去似乎很聪明，观察力也非常锐，并且……十分残忍！

分又自顾自地说：

“血海观音这个邪教，是谁创立的，不得而知！”

“这一，本尊当初在离开了神病院之后，在拉萨调查了很久。”

“但最后结果，毫无所获！”

“至于为什么本尊和卓亚会被针对……”

“你听过转世灵童吗？”

空桑中光一闪：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大呈和卓亚，都是转世灵童？”

“这不可能！”

“就算转世灵童是真的，同样的派，同样的时代，应该也只有一位！”

“更何况，血海观音是邪教，又不是密宗！”

分咧嘴一笑：

“懂得还不少，嗯，你比本尊要聪明。”

“不过，这些我就不知了。”

“你既然杀死了一个分，那就应该清楚，我们不过是本尊用来逃避某个记忆的容而已。”

“本尊可能还在奇怪，自己为什么记忆会有缺失。”

“却不料，是他自己打破了经筒，让自己的记忆行了分裂，才有了我们。”

“你们如果想知详细的，很简单。”

“三楼、四楼，科主任和院长的办公室里，应该都会有你们想要的资料。”

“而且，你们也可以询问其他的分。”

空桑顿时沉默下来。

这个分，也未免太过合了一。

结合对方所说，空桑隐隐判断，也许赵悦呈的分，因为脑海中的记忆，和停留的年岁不同，他们的目的、情绪、格，恐怕都完全不同。

所以，一楼那个不由分说，就想杀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