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把刀也是让你的人状态可以维持这么长时间的关键吧。”

见本多忠胜不说话了，桑缓缓走到他的侧，似是背对，似是在他耳边劝告：

“你……依恋着德川家康，对吗？”

本多忠胜瞳孔一缩，猛地看向了桑。

桑似笑非笑：“我虽是个修人，却也不是绝情绝之辈。”

“你们东瀛岛国的武士中盛行众之情，在白天的时候，我已经通过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仆人了解的差不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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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不是有这特别的情愫在，你会在年仅十岁的时候，就作为德川家康的家臣，并最终辅助他登上将军的位置吗？”

“如果不是因为这依恋，你会明明知晓自己是试验品的情况下，还舍尝试？”

“但是，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吗？”

“被鲛人所诅咒的人，最后会变得丑陋无比。”

“你当真希望，自己在最后临死之前，会以一个不人不鬼的样貌形象，被你依恋的德川家康记载脑海当中？”

本多忠胜浑一颤，他的中，动摇之开始剧烈。

桑见状，笑了笑：“反过来说，我只是去看看，又不是要放了鲛人，你张什么？”

“而且，只要确定了鲛人的真正情况，我才能大概掌握救你的方法。”

“你明明可以用活人的份继续陪在你所依恋的将军边，又何必这个时候，愚昧的自我牺牲？”

一时间，院之内一片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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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本多忠胜挣扎的表情，桑的中没有任何的波澜。这一幕，倒是让他有些回想起了从前。

回想起从前跟随在朱棣边，他的军师时的自己。

当时的自己，也是这般可以击中别人内心的伤，并毫不留情的将其扒开。

良久：

“前辈，请……跟我来！”

桑笑了，看着本多忠胜的背影，喃喃：“我果然还是如当年一样，是个卑鄙的人呢。”

接着，桑随其后，在本多忠胜的带领下，来到了一个有些偏僻的房屋。

房屋是独立的，并非和幕府当中的其余房屋一样彼此串联。

本多忠胜推开大门之后，内中却是一个堆着柴火等品的杂房间。

“前辈请稍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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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多忠胜动了墙上的一机关，旋即一个地下通便显来。

地板刚刚打开，扑鼻而来的一阵血腥味，便让桑下意识的皱起了眉。

旋即，两人一前一后走下台阶，有些黏腻的觉让桑有些不舒服。

当地下密室，火光聚焦的那一刹那，桑看着前被挂在墙上的鲛人时，不由地瞳孔一缩。

“你们还真是……胆大妄为啊……”

前的鲛人，从腰开始的鱼尾分，竟已经几乎只剩下一白骨！

很多被刮下来的鱼鳞碎裂在地上，面前的屠宰案台上放置着很多血淋淋的，正有淌到边缘的鲜血，一滴一滴，坠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