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你们不提这一——”方鸻忽然止住了，有明白过来地看着两人。

看到他的目光，德兰了，有犹豫：“你应该也看来了，这只是我们的一个猜测，并不一定代表着真实的结果。陛下不可能仅仅因为我们的一个猜测，就中断十年来的计划，何况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，就算我们说的有一定可能……陛下也一定会去赌那另一半的机会。”

这就是所谓的执念吧——

方鸻心想。

但对方竟然会求到他上，这还是让他有些意外。

“但你们都无法说服沙之王，我又怎么可以呢？”他问。

“你不可以，”中年人淡淡地答：“但公主殿下能。”

“两位公主，是唯一说服陛下的机会。”

“但因为原因，陛下不愿意让自己的两个女儿卷其中。更重要的是，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，大公主与陛下之间应当已经产生了隔阂，我猜一定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，你应该也发现了这一吧？”

“你是公主殿下所信任的人，而公主殿下绝不会相信我这样的陌生人。所以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上，希望你可以成为一座桥梁，让他们父女重新言归于好。并由此为契机，说服沙之王，暂缓计划——”

“还有另一个原因，”德兰也开：“那就是叶华。”

“叶华大神？”

“他们也有力量阻止陛下，甚至限制盲从者参与其中。但因为原因，他们看起来并不愿意过地介伊斯塔尼亚的内政，我知你和叶华关系不错，若是……若是事情到了最坏的那一步，我希望你可以说服他们，至少不让这个一切陷万劫不复的境地。”

方鸻怔了怔：“因为《星门宣言》么？”

“我知你也是圣选者，”德兰答：“所以我们也不求你一定能够为此什么。但我听过你们先行者的那些故事，也听过你过去的一些传闻，所以艾德，一切给你的本心选择就可以了。”

方鸻默默沉了片刻。

他并不是在衡量什么利弊，还不如说是在放空自己的想法。

但昔日，此刻纷迭而至，犹如电影的片段，在他脑海之中反复上演。最后他抬起来，看向两人，尤其是看着那个中年人：

“我们曾经在沙之旅舍见过一面，还过手，那时候，在我中，你是浪炼金术士。”

“但现在，你也是一个选召者，德兰先生是为了过去所发生的一切，他自己本，也是伊斯塔尼亚人，这片沙海之上的民。”

“而你呢？”

方鸻问了一句：“阁下，你又是为什么参与其中？”

中年人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才开：

“只是一个复仇者罢了。”

……

方鸻走酒屋的那一刻，到外面的光有些异常的耀——

但他心中的想法，与之前已是两样。

他自己也没想到，仅仅是为了调查阿菲法的下落而已，竟然会听到这样一个惊天的秘密。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，猜到两件事之间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