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想要否认德兰的话，内心之中却不由想起一件事来。

无论哪一，似乎都会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，这实在是令人疑惑至极。方鸻不由心想，这会不会是秘术士们其实并不知自己是为大公主殿下服务的，以为他们是盲从者一伙，因此才会手攻击？

方鸻中闪过一丝沉沉的光芒。

但他忽然之间怔住了——

但尔坦的臣，不应该与隶商人，与隶贸易的支持者，与盲从者们站在对立面么？而那位伯爵大人与秘术士结盟，秘术士们又介了这场走私案件之中，还让他亲看到了他们在剿灭盲从者信徒时作了那样的事情。

“那如果我说是沙之王尔坦，你会信吗？”

只是过去他完全没有考虑这个可能，理由就像是之前所说的，他一开始就把沙之王尔坦介其中的可能排除在外了。

但存在的两个可能，若后一个合理，则前一个会自相矛盾。若前一个合理，后一个又会反过来。

不久之前他在坦斯尼尔工匠协会调查之时，得知秘术士们获得的调用晶塔资格的手令，是来自于星与月议会的。位于艾尔帕欣北方的星与月议会，是一个类似于工匠总会的超然于王权之上的组织，但这超然不是蔑视，而是合作。

过去他本能认为这件事背后有着星与月议会的关系，但仔细想来，其实来自于星与月议会的手令，未必真是来自于艾尔帕欣，它其实还可以有第二个。就像是来自于工匠总会的手令，完全有可能不是来自于戈蓝德，而有可能是来自于奎斯塔克——沙之都。

而且盲从者的计划，看起来可比拜龙教徒厉害多了。

不过别人喝了酒之后，可能会显得有些神志不清，而对方喝了酒之后，反而一反之前神神叨叨的神态，里的光芒也逐渐清醒与理智起来。

沙之王和自己的长女会站在对立面吗？这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，不谈后者是前者的女儿，而两人的立场也是一致的，尤其是大公主在对抗那些支持隶贸易的王公贵族这一上，始终定站在佩内洛普王室的立场之上。

“我自己会判断。”

或许这位伯爵大人真是效忠于沙之王尔坦的，也未可得知。

而其次单拿下这一事件来说，这一源于十年之前、并牵扯到浪炼金术士与盲从者信徒的袭击事件，受害人也是公主殿下的生母，若秘术士们介盲从者信徒活动这一事件也是于那位沙之王的命令，那两者的发不是一致的么？

自从听了那两仆人之间的谈，他就对德兰之前的话信了七八分，而对方作为一个阶下囚，怎么会知关于秘术士们的秘密，他说他是一个普通人，有人会信么？

他当然本能不信。

打算聊起过去的事情。还是言归正传吧，喝了你的酒，我当然会履行承诺。”

就像奎斯塔克也有工匠总会一样，星与月议会在这里也有驻地，不过也像是戈蓝德的工匠总会实际上要服从于考林—伊休里安王室的命令一样，奎斯塔克的星与月议会自然也是要接受佩内洛普王室的安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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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答案可能会让你有一些惊讶，”德兰的语气也很正常，又说：“我建议你作好心理准备。”

但若真是如此的话，一切就说得通了，至少是其中一分说得通了，否则如果要把艾尔帕欣的星与月议会牵扯来，方鸻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盲从者的影响力已经到了那么远的地方。如果这些邪教徒真的连艾尔帕欣的星与月议会的总都可以渗透的话，那这简直是一场不下于龙女之灾的灾难。

方鸻对这话不以为然。

虽然名义上，那位伯爵大人的确是效忠于沙之王的，可在这片沙漠之上，谁又不是名义上效忠于佩内洛普王室呢，这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。当然，或许不排除这样的可能，毕竟佩内洛普家族当年也有政治盟友，而经过三代人经营，也不再是当年的孤家寡人。

而且对于他们这些同样为大公主效劳的人，对方表现的，这可不像是对待盟友应有的态度。方鸻忍不住摇摇，总不能说秘术士与那位伯爵大人皆为沙之王尔坦效劳，而沙之王尔坦又专门与自己的大女儿过不去吧？

但这并不能解释他之前所看到的一切，那银的方块，夺取星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