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字报告，而是一张分布图表，上上下下的坐标，在没有注解的情况下普通人本看不懂。

但老人显然早料到这一，得意：“年轻人就是年轻人，现在明白了吧，你以为是图表拿到手上就能看懂？你是以太分析专业吗，晶工匠？学过以太分布理论吗？”

方鸻哑然，他还真是晶工匠——不过看来，也不是每一个晶工匠都看得懂这个图表，导技术发展至今，正如同地球上的科技一样，分门别类已经非常细致了。

像是努林时代，艾德与他的学生海恩-帆姆这样的全才，而今已经十分罕见，甚至可以说没有。而且努林灵之所以可以有通才炼金术士，也和他们悠长的生命有关系。

老人正是地将他评论足了一番，最后得结论：“所以年轻人就是躁躁，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先查一下了吧，不听老人言，吃亏在前。”

方鸻一阵无言，心想这位老先生把第三赛区的一些俗语学得还蛮溜的，不过看不看得懂图表和之前查一下又有什么关系，而且你本就是连表格都拿反了好吧？

本就是心不在焉，没有在查不是吗？

但他可不敢这么说，大约也摸清楚了对方的路，只恭恭敬敬地开：“请费萨尔先生帮我看一下。”

老人虚荣心受到了极大的满足，于是接过图表，指了指上面的分布数据对他说：“这个其实很简单，坐标上下左右四个区域指方位，数据分布越，说明力反应越密集——

我们的世界遍布以太力，因此即使是向空无一的地方扫描，也会有杂波回馈。但真正的力生，或者力品的回波，会比杂波的回馈密集得多，比如这里，还有这里——”

他用手在那页图标上了几，方鸻看了一，发现那个方向正是当日他所看到那些秘术士前往的方向。

他心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，因为那个方向也正是他们事后调查显示当日隶商人们离开的方向，他之前竟没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。所以难说，当日这些秘术士也是在追查那些隶商人。

不，应当说是盲从者信徒。

他想了一下，才又问：“费萨尔先生，这个图表的扫描策略是什么？”

这个问题让老人不由看了他一：“没想到你还知这个，看来你也是懂行的嘛，我看看……”他一边说一边扶了扶镜，然后嘀咕了一声：“奇怪，这个策略我竟然还没见过……”

“力回馈，低元素反应……这是什么七八糟的策略，”老人忽然恍然大悟：“我记起来了，原来如此，这份图表是三天之前那些秘术士搞来的，我就说这些门外汉，，本不懂什么力探查。”

他有些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图表：“看看这是什么七八糟的东西，我就说怎么会有我看不懂的扫描策略……”

但方鸻只在一旁不动声。

老人没看懂，他却看明白了，要说这个扫描策略他过去或许也不懂，但经历过之前的冒险经历之后——现在不懂也懂了。这的确是一个比较少见的策略，因为一般人使用晶塔，探查的基本是法品、法生或者浮空舰的位置。

大分以太力，皆是有元素属的。

但只有一类，需要低元素反应。

或者说，需要正常五类元素之外的一类元素反应。

暗元素。

学者中并不存在的第六元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