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押隶的地方。老人、男人与女人是分开关押的，那里还有一个院落，阿尔凡先生通过伪装染上传染病，换到了单独关押的条件。

他从那里偷偷挖一条通往仓库的地，并从那儿逃脱的。”

方鸻听了，不由对那位老学者有些佩服，能把知识化作力量，来武装自己并灵活转化为真正的作用，这不是每一个人皆可以作到的。

他在阿贝德带领下，步房间内，才走大厅，便怔了一下。

那位于东侧的大厅，应当是隶商人们日常起居的场所——大厅中央，一褐的血迹从一一直拖到另一，它在中间汇聚成一个圆形，并不那么整齐，像是小孩胡的涂鸦。

但正如此，才令人到有些骨悚然。

博学者小看到这一幕，甚至忍不住‘啊’了一声。

“邪教祭祀——”

方鸻一看到这一幕，便意识到这是什么。他和黑暗的信徒打过太多，俨然已算是半个专家。

阿贝德显然早见过这一幕，并面无表情地告诉他们，大厅中原本也有一尸——同样是隶的，是个老人，他们发现尸时，对方正平躺在地板上，心脏与两只球皆已不翼而飞。

其实鲁伯特公主在来之前便告诉过他们这一切，只是亲见到，还是令人到有一些震撼。

“盲从者，”塔塔的声音这时在方鸻心中响起：“骑士先生，无目无心，是黑暗的典籍中提到的‘盲从者’的活祭方式，那些隶商人在这里召唤过盲神笛卡——‘盲之神会吞祭品的血与心脏，并回应信徒的请求，它用血涂成路，通向黑暗之中的白骨之界——’”

方鸻对于黑暗众圣的了解一鳞半爪。他知的更多的是‘金星之火’，那是来自于黑暗龙王利夫加德的力量。

黑暗龙的信徒——拜龙教徒也会行活祭，但他们利用火焰。

但他们信奉‘金星之火’坠尘埃，‘金的火焰会烧尽一切，罪恶，正义，污浊与好，皆一视同仁，那是末日的审判，万事万在劫难逃——’，因此多里芬才会陷一片火海之中。

他不禁问：“盲从者是什么？”

“一位邪神，黑暗众圣之一，”塔塔安静地答：“它的信徒其实不常见，并且与拜龙教徒集很少，甚至势同火。”

方鸻有意外：“我从没听说过——”

“因为他们已经很久没在这世界上现过了，”妖小声音十分平静，像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：“因为盲从者已经死了，在人战争的中期，死在灵之神手上。‘森林女士以细剑笛卡的心脏，后者发一声尖锐的啸叫，那啸叫让平原之上，山川之中，森林上空下起一片血雨，血雨持续七天七夜，其后这怪化为一团血，灰飞烟灭。’”

“这是树灵圣书之上的记载。”

“塔塔小，你读过树灵的圣书？”

方鸻回过，看了不远的艾缇拉小一。

学者们好奇心旺盛，总要了解这世上的一切秘密，这让他们经常惹上一些麻烦。树灵的圣书被放在树圣殿的中心地区，是一件真正意义上的禁，除了少数森林女士的圣选之外，罕有人阅读过这本书。

他生怕让灵小知晓这件事，说不定就要大义灭亲，在森林女士的指引之下，一剑将他也刺个对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