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鸻第一时间想要否认。

但他想了一下，最终却迎着对方目光，并没有选择说谎，只缓慢地了一下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么？”

方鸻选择实话实说：“我没看懂。”

他的确也从未看懂过。

老人扬起眉，自言自语地答：“这倒是理所当然……”

……

离开地下，告辞了中年工匠，方鸻便不停蹄地赶往隶商人不久之前在坦斯尼尔的落脚地。

这一次由阿贝德送他们去那个地方，仍旧是乘坐上次那两‘卑尔戈’驮兽——而天蓝、艾小小和其他人虽没庄园内，可此刻也都等在驮兽宽广的背上，望穿。甚至帕沙也在那里，看到方鸻走庄园，来到驮兽下发给，赶忙将一卷梯丢了下去。

“谢了，帕沙。”

“不客气，艾德先生。”帕沙小声答。

经过这些日的修养，小男孩比之前看起来健康了不许多，不再是瘦骨嶙峋的样，中也复现了神采。在七海旅团，大家都待他很好，帕沙心中十分满意自己的境。

方鸻接过梯，摇了摇。他执意让帕沙来参与这个任务，本意就是想让对方看看，考林—伊休里安今天已经没有什么隶——只有一些不法之徒，但那些人最终也要受到惩戒。

他试了许多办法，但也无法改变帕沙固有的念——更别提贵族千金还时常搞一‘封建复辟’，叫人哭笑不得，偏偏帕沙对她又敬重又言听计从。他没有办法，只能试着潜移默化，让帕沙一看着这个世界的改变。

让他明白过去已经成为过去。

艾塔黎亚刻地影响了地球，但地球也刻地改变了艾塔黎亚——

但他正要爬上‘卑尔戈’的背，大猫人却在后面问了一句：“艾德。”

方鸻手上动作一停，回过去。

狮人圣骑士将盾与权杖到背后，走到他边，开：“你有什么想法，可以尽对其他人说说看，七海旅团是一个集……”他侧过来：“当然，我们相信你会有正确的判断，但你明白，船长应当让他的船员们到安定……”

方鸻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，他摇摇答：“其实也没什么，瑞德先生——我只是在那些东西上有了一意外的发现，但应当与这件事没什么关系，所以才没说……”

的确，他其实本也没看懂渊海长卷，只是意外地发现‘阅读’它们可以增加计算力而已。这对于他来说自然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，但于这个事件本却没什么意义。

大猫人这才，用爪怕了拍他的肩膀，便先一步爬了上去。

然后才是艾缇拉，灵小走上来细细地看了他一，言又止。

方鸻有意外地看着她，问：“艾缇拉小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灵小摇摇：“你学会独当一面了，艾德。”

方鸻看她神，却听一丝言外之意：“艾缇拉小？”

“成长是好事，”艾缇拉叹了一句：“我只是想起……”

方鸻不由闭上嘴，不再开。

但他心中却不由好奇，艾缇拉小的弟弟，生前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。对方是树灵，难真的与自己有那么相似？

‘卑尔戈’向前闹市之中，天蓝与洛羽正在询问大猫人之前发生的事情。而舰务官小与他背靠着坐在一起，过了好一阵，对方才忽然问：“船长大人，关于黎明之星的事情？”

“没什么，别担心。”

方鸻答。

他只是有些无法确定，丝卡佩小和魁洛德先生真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吗？老人描述的一切，与他认知之中的‘黎明之星’，似乎有那么一丝偏差。但那是十年来发生的变化，还是本来就仅仅只是一个巧合的同名而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