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言总算微微松了一气，又想了一下，才重新缓缓打开屉。塔塔小说得不无理，逃避也不是办法，他总不能一直维持这个状态下去。

既然不是神攻击，他倒要看看这些古代文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
而塔塔安静地看着这一幕，也没有反对。

方鸻这时从屉之中取第一页——也是最完整的一页渊海长卷的手抄文本——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张发的羊纸，并将目光投在上面。

说来有些奇怪，第一他便到月光好像变得更加明亮起来。

这时窗外的伊斯塔尼亚少女，已经在河边打完了。

对方放下裙摆，从河中走了上来。并再一次弯腰捡起放在河边的垫，放在上，再将陶罐放在其上，一只手扶着罐，在月光下向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。

方鸻远远地看着这一幕。

但他同时也看着手中的文卷，一时好像无法集中注意力，可那些弯弯曲曲的文字却仿佛自己活了过来，一个一个他的视线之中。

他明明完全没看懂上面的文字，但心中却生一个奇怪的念——这些文字并不完全。而且好像天生的本能一样，他下意识将手揣兜里，摸索了一阵，从那里掏一枚考林—伊休里安的银币来。

这枚银币面值十三里尔，一面刻着代表着炼金术的衔尾蛇的标志，与艾塔黎亚炼金术中金元素的符号。

另一面刻有罗曼女士的侧脸像——下方是一只天平的浮雕——那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，面貌并不严肃。非信徒称她为笑的少女，也由此而来。

方鸻举起银币，将一面对着月光，一团银的光芒落在羊纸上，那些扭曲的文字之间漆黑的分，竟亮起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文字来。

看着这些文字，他好像理所当然一般，虽然完全看不懂，但手中的银币由左向右，将羊纸上隐藏的文字一一照了来。

方鸻不由自主开，念一个奇特的音符。，

但下一刻，他才终于打了一个激灵，从这神秘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。‘叮当’一声，银币也脱手落在地上。

方鸻猛然将羊文献丢在桌上，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了什么事。

他额映着月光，面微微有些苍白，上面渗一层细细的汗珠。

他后退一步，忍不住从自己椅上站了起来，并低声问：“塔塔小，刚才……？”

“刚才我没有提醒你，骑士先生，”塔塔却显得十分镇定，答：“因为我认为对你有所帮助。”

“有所……帮助？”方鸻有些迷迷糊糊的样，方才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就好像了一个短暂的梦一样。

塔塔这时又说：

“我到你在阅读那些文字，并从中学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
方鸻一愣，反问：“我学到了一些东西——？”

他忽然闭上嘴，一边打开了自己的龙骑士系统。上面的确寥寥有几行提示，主要是说他通过阅读，获得了一些认知经验。

经验不多，有几百，一共了五六次。不过通过阅读未知的文献，以获得认知经验，这并不是什么非同寻常的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