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的，但他心中清楚这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只是他也不打算争辩，也懒得反驳对方，只摇了摇：

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
弗洛尔之裔的层脸上一丝失望之。

但他想了一下，才答：“好吧，既然这是艾德先生自己的决定，虽然很失望，但我们也不求。”

对方又停了一下，又问：“只是我还是想问一下，是谁开价比我们更吗，是银维斯兰吗？”

方鸻楞了一下，没想到对方是这么想的。他只答：“不是。”

“不是？”对方中闪过一丝意外之。 [page]

对于这次招募，他原本就不抱十足的希望，正因为对方与银维斯兰那位小公主过从甚密，这是不争的事实。他们这次会面，事实上也是经了银维斯兰之手。既然如此，对方近楼台先得月也是理所当然。

所以他才会放弃得这么痛快。

但方鸻竟然说不是，这就令人有些惊讶了。

“那是弑神者？”

“也不是。”

“elite。”

方鸻答：“李先生，不用猜了，都不是，我的目标是自由选召者。”

“自由选召者？”两人显得有些吃惊。

那年轻人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
方鸻早就看这人不顺，不由回看着他，问：“阁下又有什么意见吗？”

“自由选召者都要成为历史名词了，”年轻人神有古怪：“我不知你们这些人究竟是哪不对，老喜这些故纸堆中的东西。”

对方一本正经：“超竞技的发展是逐渐职业化，严密化与正规化的，你以为单凭信念啊，梦想啊，理想啊，之类梦呓一样的东西，超竞技就可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吗？”

“历史早已证明了，你所追寻的那些东西，早就应该被扫垃圾堆了。自由散漫，桀骜不驯，不服从理，这就是你们所谓的‘先行者’吧，要是星门之后的时代都是这么一群人主导的，今天艾塔黎亚还不知是个什么样。”

方鸻心中顿时一把无名火起。

对方可以看不起他，毕竟他只是一介新人而已，也从没自视有多。他可能有一天能如梦想中一样抵达第二世界，但也有可能功亏一篑，计划中途夭折，这皆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。他从未认为自己一定会达到什么度。

可是对方抹黑那些开拓了星门时代的先行者，这便是他的禁忌，正如一个人心中的理想与信念，岂容他人随言污蔑？

他看着对方，冷冷地开：

“你还少说了一句。”

“还有利益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