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这地下？她说每一次有人来，她都会又认错人。

意思是这里不止有他一个人来过？

他忍不住抬看了看大厅上方的天窗，上面的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，外面是依督斯的地表吗？可也不太像，先不说这里应该与外面的大厅位于同样的度，而依督斯的地面上这会儿也应该是晚上罢？

他冷静下来，看向那少女。

少女容貌有些姣好，而且合她长长的睫，与闭的双，给人一柔弱的觉。但方鸻仔细看去，却隐隐到对方的容貌好像与希尔薇德有几分相似之。

他忍不住了睛，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，那觉并不明显，更像是一心理暗示，一闪即逝。

“你在这里等人？”他问。

少女了。

“你等的人叫约修德吗？”他又问。

“是啊，你见过他吗？”少女的声音略微有一丝惊喜：“他让我在这里等他，可我等了好久，他一直也没回来。我不知还要等多久，你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？”

方鸻隐隐有些诧异，他心想这少女难是来自于龙女那个时代的幽灵？可幽灵应该怕光才是，而且对方上也一没有灵的觉。可惜他没有什么侦测亡灵的手段，远远地看着对方也无从得知这一。

他又走近了几步，问：“我倒是认识一位约修德——但他已经离开这里好久了，他是考林—伊休里安的屠龙英雄，你认识的约修德是这样一个人吗？”

少女微微一怔：“屠龙英雄吗，其他人也和我这么说过，原来他离开这里之后真的成了一位英雄呢。可他有没有告诉你，什么时候回来呢？”

方鸻越听越奇怪，心中疑窦丛生——其他人也和她这么说过，难真有很多人来过这个地方？可那些人难没有告诉她，约修德已经离世七十多年了。

他想了一下，才答：“若你真说的是这位屠龙英雄，那他已经回不来了。据我所知，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，我甚至都没见过这位屠龙英雄一面。”

少女忍不住笑了起来：“你搞错了，约修德他不会死的。他还没回来找我呢，他一向言必行，你既然知他是一位英雄，应该很清楚这一吧。”

方鸻不由哑无言，这个逻辑很好很大。

不过他心中隐隐有一丝不是滋味——他大约已经确定，这少女一定是丧生于龙女之灾中的幽灵，她生前可能与约修德有一定关系，她一直在这等待那位屠龙英雄回来找她。

可外面的世界沧海桑田，昔日繁荣的城市而今早已化为沙砾之下的废墟，百年的时光，连那位传奇的英雄本都早已化为一枯骨。只剩下而今他的剑，他静静停放于梵里克尖塔之上的龙骑士构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