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，那么我想我可以告诉您，敝庄园真正的徵才内容了。」

??「和你家主床？」

??「咳，我会倾向用『治疗』来形容。多米尼克先生，现在有两个选择──」

??赛斯钦将左手边的羊纸前推：「在这张合约上签名，接受敝庄园提供的工作。『工作』频率是一周两次，为期一年，这一年间敝庄园会提供您的吃、住与其他杂用──这分不算在六十万金内，而扣除『工作』以外的时间，您可以自由敝庄园，但不可任何形式──包、书面、影像、暗号，向任何人或透漏曼托菲尔大人的病况。」

??「第二个选择呢？」

??「拒绝接受敝庄园的工作，签下这份保密协定后离开敝庄园，保密协定的内容和合约相同──不得以任何方式对第三者与第三洩漏你在敝庄园听见、看见的人事。」

??赛斯钦将另一张羊纸推向莱奥，十指错叠于桌沿：「作为保密的报酬，敝庄园会给予您六十万元的酬金。」

??「……你说几元？」莱奥睁大睛。

??「六十万元。」赛斯钦平静的重复。

??莱奥张再闭，重复数次才挤声音：「一般来说，都是给半价或半钱都没有吧？」

??「是的，我也这么认为，但是曼托菲尔大人持，所以我只能……」

??赛斯钦耸耸肩膀以动作代替言语，将鹅笔放到莱奥面前：「多米尼克先生，请下决定。」

??莱奥拿起羽笔注视前的羊纸，两张纸上写的文字他都不认识──大概是拉丁文或中文之类，不过如果赛斯钦没有唬他，那么签保密协定显然比签工作契约划算，毕竟前者可是一次就能拿六十万，而后者虽然包吃包住包零用，却得在这座大得吓人的庄园待上一年。

??再蠢的人都知该选前者，何况是莱奥这一也不蠢的人，他握着鹅笔靠近赛斯钦右手边的羊纸，将在下笔的那刻顿住。

??──小莱啊，是和另外一个人结合，换温、心、情绪和能量，直至彼此合而为一的仪式，这是非常珍贵与快乐的事，千万不要忘记。

??──……在染病后也是非到极限绝不与人媾。

??──嘿，你没事吧？

??温柔的、担忧的、惊吓的话声在莱奥脑中盘旋，他盯着悬在鹅笔笔尖的小巧的墨滴，想起昨晚落在自己脸上的泪，握笔的手随之收。

??「多米尼克先生？」赛斯钦轻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