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滞留在圣丁将军站。

不过也不虚此行了。

科考站里快乐的床上运动大大抵消了不能门带来的不快，周围都是陌生人也很有趣，阿廷人没有国人那么狂，也不像中国人那么拘谨，还很浪漫，有位教授送了张文雅一只小玻璃瓶，里面放了一小块陨石，声称这是十亿年前的宇宙尘埃，代表他们的情。

“像烟一样，都是短暂的艺术。”

“母亲，你。”

“我还以为泰德叔叔想让你当总统。”

阿廷官方语言是西班牙语，张文雅之前学过西班牙语，不过好几年都不怎么说了，肯尼思的西班牙语说的也不怎么样，幸好阿廷大多数科考人员都会说英语，起来不是问题。

雪停了之后，阿廷人开直升机送他们去国的普尔站。

他想了一下，“我现在应该算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人，但我不知……”

他乐得不行，“他肯定偷偷告诉你了。”

“极光吗？还是烟？”

“都很喜。中国人说‘烟易逝’，意思是人生短暂，要——要像烟一样，辉煌灿烂过，倒是不虚此生。”

“想要到‘辉煌灿烂’可不容易。”

()

一些需要外的科考人员不得不暂停工作。

整天没事的人只好在育馆里消耗力，他们有一个室内育馆，可以打篮球、铁，还有游戏室，台球、国际象棋、飞镖。运动和游戏仍然不能消耗力的话，还可以床上运动。

中国人的哲学真有意思。肯尼思心想。

她惊讶，“泰德叔叔没有说过吗？”

好吧，这是无法避免的，哪怕他实话实说是来度假的，站长也不信：来都来了，就顺便考察一下？

“我不知。我的名气不是得自我自己，是得自我的父亲和母亲。”

“差不多。最好还有‘贡献’。极光无名，今天的极光没有名字，明天的极光也没有名字，无名是极光的悲哀。但人有名字，约翰，成为一个有名气的人是什么觉？”

又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。

“你想成为有名气的人吗？”

科考站有自己的发电机，能扛得住零下三十度的温度，室内倒是不冷的。

肯尼思顿时大笑起来，一把抱起她，“你怎么知？”

哎呀！没想到泰德叔叔真的很溺他，连这话都说。啧啧。

“我会考虑的，但不是现在。”

“有。”

在长城站待了四天，长城站派船送他们登上了南极半岛。

“叔叔说我可以任何我想的事情，但不一定是我的母亲想要我的事情。”

下雪天没有极光。

“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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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。

可以在短暂的白天去溜达，不过刚去就被扑面的大雪堵回来了。

国人那就情多了，对在任议员能来考察（？）科考站表示迎，站长带他们参观了科考站，一边介绍一边就开始要钱了，说哎呀没钱，科考人员的经费有些是科研人员自带的，有些是某些科学研究所赞助的，政府再拨款一分，站长想要的就是增加政府拨款。肯尼思议员是拨款委员会的，这是国会两院的实权委员会，人人都想跟拨款委员会的议员打好关系。

科考站免费无限量提供安全，据说安全是各国科考站最大人造消耗品。

两个人很兴的接受了礼，并向教授谢。

“我当然知。”

租借了长城站的雪地车，一路开去阿廷的圣丁将军站，住了一晚，第二天，下起了大雪。

“没有。你会考虑吗？”

“你喜吗？”

“你自己，建立自己的伟大事业。有人这么跟你说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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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考人员下雪天也必须要去外面维护设备，很辛苦。

张文雅一笑，“自信又自大的人会想，我要活得轰轰烈烈，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，要让别人记住我，要成为被人记得的人。” [page]

“都喜吗？”

“你是说，名气？”

完全可以理解。

肯尼思停了一下，转看她：没错。

这场大雪下了快一周，打了肯尼思的度假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