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尼思一直在想这件事情。

他父母的关系并不好，至少不像表面那“夫唱妇随”，其中的情纠葛和利益纠葛十分复杂，父亲如果没有死于刺杀，大概率他们还是会保持表现的夫妻关系。母亲从来不表对父亲当年那些绯闻的看法，但就像弟俩少年时代偷偷讨论的那样，母亲心里一定充满怨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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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以政治家的思维方式考虑，他们之间会有什么障碍？

不过还是为候选人背书了。候选人年龄不大，刚满三十岁，在政界来说就是非常年轻了。他很低，靠自己奋斗上了大学，毕业后在纽约市政府工作，有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，因而决意为底层群众谋福利。

夫说，仅仅有是不够的，要以百分百的对待你的女孩，要为她着想，要为你们的将来着想，尽力扫清一切障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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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”

他生活中最接近、最正面的夫妻就是和夫了。

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是“r”，作为神追求的最境界，人人都想得到真。

他能够理解卡罗琳为什么会不喜他的前女友和女伴们。这是他们这些富二代、富代最大的问题。

女人真是难懂，要说他最了解的女人就是卡罗琳了，但那是三十年的弟情，他熟悉她，所以才会了解她、知她在想什么。而张文雅在另一完全不同的文化环境下长大，他不懂她，要是她不肯说，他也不知怎么问。

他要如何扫清这些障碍？

卡罗琳很嫌弃的说，不，她在考虑跟你的将来，你考虑过吗？

夫很喜张文雅，也很喜她，从来没有喜过他的那些前女友和女伴们，总觉得那些女人图他的名望或是金钱。

“将来”是什么？是跟他心的女孩在一起，最好再有两个孩，不过没有孩也没什么，他只想要她，有她就足够了。

张文雅刚结束了一段婚姻，离婚这事情不是谁的问题，女人总会先检讨自己是哪里的不对或者不好，压力很大。卡罗琳伤的说女人很难，在父母的家里是个总会结婚搬走的孩，在丈夫的家里是个外人，女人很难有“归属”，如果连自己的小家都维持不下去，女人就会觉得非常失败，自信严重受挫。

他想着张文雅也会失去自信吗？

不过，“将来”到底是什么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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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如什么？”他问。

上次她说“没什么”，他趁着卡罗琳也在海恩尼斯港，悄悄问了。卡罗琳要他复述一下张文雅在说“没什么”之前都说了什么，听完之后，卡罗琳说张文雅在担忧另一个家要面对的诸多问题。

倒是和卡罗琳一起参加了一些活动，次数不多，她自己有唐人街和法拉盛的集会活动要参加。纽约州民主r委员会请她为皇后区的民主r众议员候选人背书，她去见了候选人。法拉盛只是皇后区里的一个大社区，法拉盛没有亚裔参选，这次民主r选了一个非洲裔男来跟共和r的候选人争夺席位。

唉！

将来？他当然想过，他现在已经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，他的中国公主有非凡的力，他曾经尝试忘了她，但现在他只想抱住她，绝不松手。

另外整个曼哈顿区的女选民人数也偏低，尤其是年轻女，她们认为选举跟她们无关，都是白人老男人打来打去，跟她们有什么关系呢？

他约会过的那些女明星们虽然也很有名气，但总归在社会地位上差距大了一，这也是肯尼思太太从来不问他的女朋友的最大原因，母亲瞧不上女明星。

必定有得有失吧，比如……”

张文雅想着怎么她就成了民主r的人？明明她都没有投票权。

夫说，如果是现在的张文雅，肯尼思太太一定会喜。别怪肯尼思太太的势利，实在是一个女孩的社会地位如果没有到那个层次，就是会被人瞧不起。

接着，卡罗琳的竞选经理格丝又安排广告公司为卡罗琳拍了竞选广告片，张文雅短暂镜，为卡罗琳背书，争取亚裔选票。曼哈顿区除了唐人街，还有日裔韩裔的小社区，亚裔总投票率都很低，有百分之七十的亚裔从来没有投票选举过什么人。

肯尼思想着她为什么总说“没什么”？一定“有什么”。

张文雅不参与小肯尼思的竞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