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在统万镇的时候，十多岁的窦泰就已经可以领着骑兵杀敌阵，无人可挡。澄现在的冲动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
这些人或许给那支袭击粮的敌军通风报信也未可知，怎么能指望他们给自己这边报信呢？

窦泰考虑的是，如果这一战赢了，他肯定可以护住澄，如果这一战输了，他估计死在战场上，也无所谓澄是死是活。

「不可不可，这样吧，我们先在官上设伏，如果实在不行，那就再想办法。」

上次奔袭南乡，澄就明显觉到军中将领对自己尊敬了很多，再也不会将其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看待。如今澄尝到了甜，自然容不得窦泰拒绝。

「不如这样，我领步军，你领骑军，这样风险小一些。」

「如此，也好吧。」澄满心遗憾的说。

这次他终于确认，澄的建议，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。 [page]

赭石城以北，靠近某条小河的山林，杨忠和斛律羡所率领的骑兵队伍，正在河边扎营。

窦泰弓娴熟，对自己的武艺还是很自信的。他确信只要自己还活着，护送澄安全回邺城就没有问题。

然而也不知是哪里了破绽，一连几次假的送粮，敌军都完全没有现，一踪迹都没有。

这情况下，一个比较好的办法，就是在南地区发动群众，让那些山民、村民都成为自己的睛，然后一有风草动，立刻就有人来通风报信。

澄其实不想领骑军，因为他觉得带着骑兵战反而更危险。步军数量众多，而且还有运粮车可以作为掩护，支撑到窦泰来援，一问题也没有。

窦泰一听就不靠谱，澄并没有基层指挥的经验，他纯粹就是想刷资历！

当初杨忠派人联系到那些人，几乎不费灰之力，就跟对方达成了友好合作。

澄有些为难的询问。

澄开建议，听起来似乎比窦泰那个要靠谱。因为步军支援的速度肯定是很慢的。窦泰之前只是从安全这方面考虑，多半还是没法留住敌军。

他们负责消灭押运队伍中窦泰麾下的曲，跟他们合作的村民，则是负责将剩余的粮草拖走，谁都知今年南会颗粒无收，提前把粮屯好，才有活下去的资格。

澄在他底下活动，反而是最安全的。上次奔袭南乡那么远那么危险，澄不也都没伤到一么？

「姨父，不如你领着骑军，我领着步军吧。我带兵负责巡逻官，跟运粮的车队一起走。一旦遇袭，上固守待援，姨父立刻带兵来援就可以了。」

「姨父，这样会不会太勉啊。我自问才疏学浅，恐怕指挥骑军力有不逮啊。」

接下来几天，窦泰通知南颍川郡的运粮车队故意走慢，往运粮车里面装沙土，然后他们在官旁边的密林里面伏击。

可是之前岳已经在邓县等地大肆劫掠，把自己这边名声都搞臭了。以至于现在赭石城周边的村民全逃亡不知所踪。南今年错过耕时节，活不下去的村民已经变成了天然的盗匪。

窦泰叹了气说。

「如此，你便随我一同征吧。」

窦泰放下心来，岳那边又在促粮草，他连忙派运粮车队，将粮草运到白河岸边的渡，结果在渡被那支来去如风的骑兵队伍袭击，大批粮草被付之一炬！

……

杨忠听从刘益守的建议，跟本地逃亡到山林中的村民合作，劫掠粮的活计得顺风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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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此也好，我让窦孝敬陪着你。」窦泰了，澄就是想图表现，会作这样的选择实在是太正常不过。

运粮的线路太长，完全不能保证防守，你总会破绽给敌人。防守的成本比起攻的成本，实在是多了太多。

毕竟，窦泰自己也曾年轻过，初生犊不怕虎。

……

护粮对抗劫粮的第二回合，窦泰又是完败。

安全，一旦他窦泰在战场上失利，兵败死，那敌人肯定会顺势攻占赭石城，澄一样是要死。

其实窦泰觉得让自己的长领骑军也行，再不济也是有副将的，领兵没什么问题。但是他也明白，这次征南战局不顺，没什么可圈可的地方，澄也急切需要表现自己的「才能」。

主要是劫的那支骑兵很是锐，这条官已经不安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