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没有回答，目光闪躲着。

??我嘴角的弧度又扬起了些，却更显悲凉。「你不回答，是默认的意思吗？」

??「我……我自己也还很混，你先别问了好吗？」她别开，我第一次看见她这般手足无措的样。

??心底那颗松动的螺丝钉，似乎在我不注意时落，消失到不知名的远方。因此，有什么东西开始缓慢而悄然无声地崩解了……

??「老实告诉你吧，我刚才看见凤湘翊从你这里来了。」我的语气很平淡，只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。

??她惊讶万分地转回看我。

??我再次了一气，让自己保持理。「本来，凤湘翊来找你是意外了，但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？你为什么不跟我说？我又不会因此生气！你知吗？不里那些人说什么，我从到尾都没想过要怀疑你，就算现在，也没有。我失望的是，你为什么都不肯解释？你只要好好跟我说，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的啊！」

??她望着我，中闪着复杂的光芒。最后，她垂下，低低地说：「我没什么好解释的。」

??「你真的要这样吗？」我终于受不了了，愤怒地站起来对她吼：「你再继续这样，我们可能真的不成朋友了！」

??她咬着下，儘中泪光闪动，却仍固执地不肯说一个字。

??「怎么了？到底怎么了？为什么不说话！」我不该哭的，但不知为什么，泪就像失控的龙，不断地了下来。突然，我明白了些什么，小心翼翼、探究地望着她。「难说……你也喜凤湘翊？」

??见她依然不回答，我凄凉地笑了笑，跌坐回椅上。「这么想起来，你还比我更早认识他呢……可你如果真的喜他，为什么不说来？为什么还要表现一副对他没兴趣的样？如果你早告诉我你喜他，我……我就不会再去喜他了，因为那是我好朋友喜的人……虽然这里是古代，一个男人同时拥有很多个女人是正常的，何况他又是皇帝，可是我们明明都是来自现代的女人啊！你晓得专一与忠诚对我们来说是何等重要！你现在才这个样，让我觉得自己……很像傻瓜。」

??「对不起。」

??呵……我掏心掏肺把心里的话都说来了，就是希望不要让我们之间產生误会，却只换来一句「对不起」？

??我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她却站了起来，淡淡地说：「你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吧！我累了，你回去吧。」

??说完，她转走回内室，只留给我一个清冷的背影。

??自从了雅棠后，一路上，彩珠都像是隻偷吃糖的小老鼠，时不时往我这里瞄过来，却又怕被我发现，因此只是匆匆一瞥便连忙转回去。她不知，她的动作实在大到我想要不察觉也难。

??我叹了气。「彩珠，你想说什么就说吧。」

??她的一僵，似是没料到我会发现她在打量我，有些难为情地乾笑了几声后，小心翼翼地问：「娘娘，您还好吗？」

??我淡笑着反问：「你觉得我看起来好不好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