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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郑安桐，”她声音低下去，“你回答我一个问题，我就和他分手。”

他平静而认真的看过来，盯着她，辛甘却反而迟迟开不了这个。

辛甘静静的，脸全白。
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良久，她微笑着，颤声说，“你说的很有理，我非常了解对一个人……有多么重要。”

“我会离开他。好好养病吧，祝您长命百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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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甘顿了顿，并未回：“既然已经得逞了，就闷着被

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？”郑安桐淡淡的。

明明是正午明媚的天气，落地窗明亮洁净，光却一丝也照耀不这间屋来。两个人在床与沙发里，都陷在莫名的晦暗不明中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不要回避我的问题，你答了我才会离开他。”辛甘追。

郑安桐想了那么久，才终于开。

崔舜臣走近，她看了他来的方向，问：“你来探病？”

“抱歉，那‘蓝’指的可不是您，千万别生不该有的联想，”辛甘喝了，“她至少十月怀胎剩下我，还留给我几年的回忆，你除了一排，什么都没付过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净的男孩气，即便站得那么远，辛甘都闻到了他上光的味。

郑安桐抱着肩靠在枕上，那笑容竟类似和蔼。

“因为……太辛苦了。”因为他们都是混，你一个人，太辛苦了。崔舜臣也见识过许多豪门秘辛，比这龌龊不堪的数不胜数，唯独她让他觉得心疼。

郑安桐显然听到了她与崔舜臣的对话，她去时，他脸上藏不住的意味长。

“当然不是，”辛甘看着落地窗外远山叠翠，扬起嘴角，“我是来认输的，你以命相搏，我没，我玩不起。”

“小辛！”他叫住已经走到门的女孩，“既然答应了，就不要再反悔。你离开他会过的更好，他也一样。这次如果你再回来，我不会再对你手。”

“……”郑安桐难得的显踌躇之，辛甘一不眨的盯着他，他慢慢的，字斟句酌的，说：“郑家下一代家主，不能有一个你这样的母亲。”

“小辛，”他略微有些艰难的说，“翩然是郑家的未来，是我一生的心血，从小到大，他得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最好的，我不能容许他的人生有任何瑕疵，你……不适合他。”

沉默。

崔舜臣眉宇间难得的有丝郁，言又止，辛甘向里走去，他拉住她胳膊又放开：“不要去了吧。”

很久很久，那杯白开都被她捂凉了，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，低哑的简直陌生：“我比顾沉沉……差在哪里？为什么你宁愿的他这样痛苦，也不肯放过我呢？我知在你里他完，我不上，可是，我真的有那么……差劲吗？连顾沉沉也比不上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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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样？我勾人的本事是不是青于蓝而胜于蓝？”她倒了杯，远远坐在他床对面的沙发里。

他不善于掩饰，辛甘将他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。“放心吧，伤己一百，损敌八千。”她轻松的对他眨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