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机旁结帐、帮忙把好的饮料封以及装袋递给客人，过程中我有在转时偷偷观察王墨，他的动作很畅，像是把所有订单都记在脑中，一个动作完接着下一个动作，过程中没有丝毫犹豫，这也为他省了不少时间，而他脸上几乎是没有任何情绪的，只是面无表情的在事。

??也多亏他的事速度，仅仅十五分鐘就将刚刚的客人全搞定，每个人拿到饮料都是心满意足的离开，没有人因等待造成不满，我想我大概知他为什么不用请工读生帮忙了。

??「觉得累吗？」待所有的客人走后，他问我。

??我摇，接着用讚赏的语气说：「我本没多少事，倒是你动作好快哦。」

??「我中就在饮料店打工，对这些都很熟了。」他将刚刚用过的丢槽，正准备清洗时被我叫住。

??「我来洗吧。」我将他拉开，佔据了龙前方的位置。

??「等等基本上还会有一些零散的客人，但没有刚刚那么多。」他靠在旁边的柜上，手上拿着刚刚替自己调的饮料。

??「刚刚那个人好可怕。」我边冲边跟他间聊。

??「习惯就好，每天都这样。」他耸耸肩。

??「对了，这里营业到几啊？」

??「晚上七。」

??「七……那不就是我下班的时间？」我转和他确认。

??「对啊，有问题吗？」

??「不用留下来打扫跟帮忙关店吗？」

??「那个我可以自己来，很快就好了。」接着他又补了句：「太晚回去会不安全。」只是这句话的音量极小，被我手上的铁撞击声掩盖掉了。

??「好吧，总之你有需要在跟我说，我晚上都很间。」

??他没在接话，只是哪拿着不断搅拌杯中的饮料，不知在想什么，直到柜檯有人要餐才回神走过去。

??洗完这些用后，我继续站到收银机旁，在接下来的时间陆陆续续都有客人，不过一次都是两三个人左右，跟刚刚十几个人相比实在算不上什么，有了刚刚的经验，我起事来比较不会慌张，跟王墨的合也越来越好。

??送走最后一个客人，此时天已完全暗了下来，我打开手机看了时间，不偏不倚刚刚好七整，虽然他刚刚说我不用帮忙关店，但没他的吩咐我不敢随意下班，只是继续站在柜台发呆。

??「怎么还站在那里？不是七了吗？」好在过没多久他就走回前檯，也有注意到我的下班时间。

??「哦抱歉，我没注意到。」我随便掰了一个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