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本来忙着拆卸、组装旧手机的黄丞以闻言摘下镜，心想妈妈这么慎重，一定有很重要的事，他跨过地上四散的电零件，来到妈妈面前。

??咖啡的香味和慵懒的爵士乐使人放松，两人间聊着，在话题与话题的间隔黄丞以偶尔会看向窗外骑楼下的行人们陷沉思，或者替咖啡加糖，直到待满一小时才离开。

??又过了好几天，黄丞以来到电话里问到的地址，那是一间规模很大的补习班，他在柜台登记完名字后被领至一间门板上掛着「主任」牌的空间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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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「我哥今年要考大学没办法继续这份工作，正在找替补人选，详细情形我给你电话，你直接问比较清楚。」

??「所以，」黄母抹去不知何时落脸颊的泪，整理好情绪，继续说：「中学费你得自己一半，如果需要补习，也得靠自己想办法。」

??她真心谢家人的包容，过去这些日里过剩的麵包的确给大家添麻烦了，毋怪吴杰会抱怨。

，如今结果炉了，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还会再用到烤箱，你可以放心。」吴妏从吴杰手里拿回自己的饮料，了一两颊鼓胀。

??「你好，我是黄丞以。」他九十度鞠躬。

??黄丞以记得他曾和同学聊到对方哥哥在补习班黑板赚钱的事，当时觉得这份工作很特别，印象刻，几天以后他约那名同学来喝咖啡，想更一步了解。

??在学校习得的知识未来一定能派上用场，但首先有没有办法唸书才是重。

??一日，黄母下班回家时把黄丞以叫来客厅，说有事要跟他聊聊。

??「我明白了，我会去找工作。」

??除了半工半读，黄丞以想不到有更适合的形容词说明妈妈的言下之意。父母离异好几年，他的爸爸从不曾关心过他们母，妈妈的辛苦他看在里，所以半工半读他毫无怨言，完全能谅妈妈的困境。

??「好啊！谢谢你！」

??「很好。」这样代表他很看重这次的会面，主任对他第一的印象不错，他示意：「请坐。」

??「，我的意思是，虽然现在吃腻了麵包，但不代表以后不需要吃呀！届时还是得麻烦你！」吴杰跟在吴妏后面上楼，不把话说死。

??主任很玩味他的举动，「你第一次与陌生人见面都行这大礼吗？」

??黄丞以张地坐下，有错觉彷彿时间走得慢了，迎面而来一窒息。

??「你认真唸书就对了！」楼梯间只闻吴妏的警告声。

??「什么……？」黄丞以愣了一瞬，接着张地回答：「也不是……就……看场合？」他。

??「你真的很lucky耶！」知黄丞以的目的以后，那名同学笑着直。

??黄母示意黄丞以坐下，说目前的困境：「妈妈赚的钱快不够支付你的学费了，你考上这所学校，如果不读又太可惜……」黄母愁眉苦脸，儿这么优秀，她却辜负他的努力与资质的事，实在惭愧。

??「怎么说？」

??这地方目测约七、八坪大小，从门走来就是一扇玻璃窗，右手边的桌后方坐着一位发稀疏的中年男，想必他就是主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