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否认也没有用，你杀了谢尔金后，现场痕迹是费娅帮你清理的吧，然后你们还伪造了凶手从炉烟囱的假象，对吗？”

“对，就是这个意思，咱们先把算计叶三儿背后的人搞清楚了，至于如何惩治小黑，以后不愁没机会。”顾老六了。

“我见过格瑞沙，那天晚上，你趁她睡着之后，离开过公寓一段时间，而那段时间恰好是谢尔金的死亡时间，这你又怎么解释呢？”周森不与她争辩，而是换了一个问题。

“我估计他也是躲去避一避风的，不可能在里面长待的，所以，我觉得咱们可以再等等，等他从里面来再说。”叶三儿。

“等他来，我要等到什么时候？”周森可不想等，这个小黑，他必须尽快将他抓来。

“荒谬！”

“哦，在哪儿？”

“周警官，半夜起夜上个厕所难也不行吗？”

周森再迟钝，也觉苏珊娜说话的态度明显有了变化，这跟她之前那副柔弱善良的形象完全不同。

从审讯室来，叶三儿迎了上来：“哥，小黑有消息了。”
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，接下来，我们会搜查你所有到过的地方，直到找到你杀人的凶，到时候，你就算不承认也可以直接定罪。”周森说。

语气不对。

“不是胃药又是什么？”

门外有人敲门，周森暂停了审讯。

“那这瓶胃药怎么在勘察现场的时候没有发现，我们后来又去了谢尔金也没有发现他有胃病病史，那怎么解释？”

“周警官，这些都是你的主观猜测和臆断，我没有换药，更没有杀人。”苏珊娜说。

“行，照你的意思办。”周森从善如。

“你是说，借他们的地方，找小黑问几句话？”周森听明白顾老六的意思。

“你当然去过药店，也买过胃药，可你个费娅的药瓶里装的还是从药店购买的胃药就难说了。”周森厉声，“你觉得我们没有实质的证据，会把你带回来接受调查吗？”

“我认识几个三十六棚里面有些威望的人，直接找他们要人，他们也知得罪警察，没有好果吃，何况，我们只是找个人问儿事，小黑只是一个事儿的小卒，我们想要知的是他背后指使他的人。”顾老六。

“你们可以去药店调查呀，看我是否在那天去购买过胃药？”苏珊娜。

“这小躲在三十六棚，跟一群码工的苦哈哈在一起。”叶三儿说。

周森也知自己再问下去，对方也不会开了，除非用刑，他考虑再三，还是没有下令用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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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，我们过去。”周森毫不犹豫。

这个结果让周森的心不由的一沉，人是他抓的，人也是他审的，这以后算账的话，肯定都要算到他上的。

“谢尔金喝酒，胃本来就不好，没有胃病史也不等于他没有胃病呀，我是看他实在难受才去给他买的胃药。”

“哥，不行，那地方是贫民窟，人员很杂，藏污纳垢，一般警察都不敢轻易去，咱们要是去，被发现份的话，不好栽在里。”叶三儿连忙拉住了周森：“而且我们也不知他确切的位置，三十六棚所在的区域太大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这个情况动了对方，苏珊娜一个细微的蹙眉的动作被周森捕捉到了，这不是惊讶，也不是害怕，而是一意想不到的觉。

“儿，我倒是有个办法。”一旁的顾老六话。

这不免让周森也到惊讶，若不是她确实没过，心中坦然，倒也自然，那么就是这个苏珊娜心理素质过，如果是后一，那这个苏珊娜还真有可能受过特殊训练，她就是苏俄间谍。

到不是不到，而是这事儿一旦开了，就会有第二次，第三次……

“你给费娅的小瓶里装的是胃药吗？”

他办的是谋杀案，跟“苏俄”间谍案没有半儿关系，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。

不以后如何，都审到这一步了，想退回去是不可能的，只能着问下去了。

“费娅是个好女佣，事一丝不苟，可惜，她过于细致了，居然把谢尔金喝酒杯上的指纹也掉了，可能是习惯使然吧，正是这个，暴了她。”周森一遍说着，一遍观察苏珊娜的表情。

苏珊娜不说话，她似乎知自己现在说得越多，错就越多，脆就闭不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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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药和药瓶都不在了，你怎么说都行。”

索从一开始就不用。

苏珊娜一慌，但是很快就脸如常，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。

苏珊娜还是不理睬。
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