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「其实我只是想找你讨教一下，福利社有哪些东西好吃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？」寧寧又大又圆的睛眨着，顿时闪得我昏，有什么不都忘光光，朦朦胧胧就陪着她在福利社一圈圈地绕。

??「这牌的巧克力比较脆，咬下去很香，另外那个白包装的比较绵密，巧克力的成分很......」我用分析专家的吻滔滔不绝，寧寧倒也合，竟然毫无质疑地朝我狂，摆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。

??真是吓死我了。

??不过寧寧每天都这么仙女，说不定内心偷偷想大啖巧克力、大吞薯条唷~如果是这样，我完全是可以帮她的，我人很好。

??跟女在一起，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，上课鐘响起时，我们啥也来不及买就衝回教室。

??一到教室门我们就瞬间幡然醒悟：这节是游泳课。

??游泳课背后的意思就是，如果你前一节下课没去换泳装，等上课鐘响你就可以好好欣赏教练朝你大吼大叫，顺便附送全班免费嘲笑你一次。

??「恆悦，你别担心，我们现在赶快去育馆地下室还来得及」寧寧天真地拉住我的手，用全年级短跑冠军的速度，拖着我飞奔到育馆。

??寧寧，我怀疑我的脸被风压影响，哇啦啦地抖动了。

??「你、你、你......」站在游泳室外，我气吁吁地撑住膝盖。「你跑这么快......不知我老人家心脏撑不住吗？」

??「恆悦，你还年轻，不可以说这丧气话。」寧寧温柔地拍拍我的背，用很可疑的暴力把我扳直，送往游泳池。

??教练跟全班都换好泳装准备伸展，诺大的游泳室里只有一个人格外显，那个叫什么海的新同学捧着一台小笔电，站在离游泳池最远的一个小角落里用他的电脑，很理所当然地没换泳装，单穿着那亮的白制服。

??不知为什么，光只是站着就很有大老闆的气势。

??或许是因为他的帅，不只在于外表。

??「周尚海很受迎呢，」寧寧扯了一下我的袖，要我看另一边。

??这下我才发现，全游泳池里的女同学都默默围到泳池边，开始观赏周尚海用电脑的姿态。周尚海的黑框镜对着电脑萤幕，丝毫不理会周遭人的惊叹声，的鼻梁颇有一掩饰不住的傲气，彷彿和我们是不同层级的人。

??我和寧寧经过他边，走向对面那的教练。

??很突然的，我有和他肩而过数百次的觉，明明他的气息是这么近，却又遥远得几乎看不见。

??算了，我这除了领低收救济金之外，没什么用的穷小孩，还是不要想和他这一看就很名贵的人朋友比较好，省得自己累。

??等在那的教练和蔼的微笑，看着我旁边的正妹：「啊，李寧寧，你真是个好同学，还特地留下来等朋友，别急，我们等你换完泳装再伸展。」

??话说完，教练瞬间变脸，指着我大吼。

??「张恆悦！在那里发什么呆？还不快去换泳装！」

??我们不是都是人类吗？我们不是都是人类吗？我们不是都是人类吗？我们.....

??边哀怨地想，我边抬脚缓缓移向更衣室，教练的声音再度像打雷一样响起：「张恆悦！限你一分鐘内给我换好，不然我当掉你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