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邀请，“两位兄弟请移步，已经安排略备心茶。”

“谢了。”侯平亮摇摇。

张鲁面一僵，看向豪仔。

“张老哥盛情。”豪仔想了想，说，“走吧。”

侯平亮还在犹豫。

“到了李先生的地盘，帆哥的安全还用担心？”豪仔笑着说。

“钟老弟这话中听。”张鲁笑着说。

……

喝茶、寒暄过后。

“学弟你这么大的阵仗，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。”李萃群将烟盒扔给程千帆，自己燃一支香烟，一烟雾，缓缓说。

程千帆没有去碰李萃群扔过来的烟盒，他看着李萃群，烟雾背后的这个人好似蒙上了一层纱，令人看不透，同时又更加警惕。

“梅戊明在学长手里吧。”程千帆面平静说，目光直视李萃群。

李萃群眸一缩，轻笑一声，右手大拇指和指夹着香烟，中指弹了弹烟灰，并未直接否认，而是反问，“怎么？学弟是来找我要人的？”

程千帆‘似乎’也没有想到李萃群竟然直接承认了，还反过来质问自己。

他的看了李萃群一，摇笑，“我要人，学长会给吗？”

李萃群缓缓摇。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程千帆朗声一笑，看着李萃群，他沉默片刻，似乎在思考。

程千帆不说话，李萃群也不促。

“巡捕房在福熙路梅戊明的家中发现了中统的文件。”程千帆说。

李萃群微微皱眉，特工总是突然掳走苏晨德的，且因为地在法租界富人区，有巡警巡逻，故而他们没有来得及去苏晨德的住所搜查，却是没想到被巡捕寻到味了。

“当然了，不梅戊明是哪里的人，是什么的，只要他遵守法租界的王法，随他去。”程千帆轻笑一声说。

“学弟有话不妨直说。”李萃群淡淡一笑，说。

“死人了啊。”程千帆为难之，“梅戊明的手下死了啊。”

他摇摇，对李萃群说，“学长的手下事情太没礼貌了。”

说着，他指了指黄浦江的方向，“最起码把尸运走，扔江里也比留在那里令我们为难好吧。”

李萃群弹了弹烟灰，微笑不语，安静看着这位学弟的表演。

“当然了，虽然案发地在福熙区，不是我的辖区。”程千帆说，“学弟我在巡捕房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，倒也可以帮学长斡旋一二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，梅戊明刚刚保释来，他现在人不见了，这就不对了。”程千帆看着李萃群，停顿了一下。

“梅戊明在福熙路的房，还有大商行的产业。”李萃群突然说。

“学长，你说说，梅戊明这人是不是弃保潜逃了？”程千帆停在嘴边候着的后半句话说来。

两人对视一，相视哈哈大笑。

“你啊你。”李萃群指了指程千帆，“以后有什么话对学长直说，你我二人之间哪有那么多弯弯绕。”

“太过简单暴，不好。”程千帆笑着说，“我们是文明人。”

李萃群哈哈大笑。

就在此时——程千帆突然说，“房我要了，商行就留给学长了。”

李萃群愕然，今天面对程千帆，他一直智珠在握、掌握着节奏，这是他第一次被打节奏。

商行不要了？

相比较福熙路的那个房，大商行的产业才是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