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步证实警察医院的那位茅医生有问题！

并且这确定方式，隐藏在抓捕姜骡同党以及无数讯问供之中，并不会引人注目。

毕竟，在外人看来，此次行动更像是巡捕房胡抓人，想要讹诈市民、捞取赎人费。

“这个罗明洋，有问题吗？”程千帆翻看卷宗，指着一个名字问。

“这个人。”豪仔思考说，“属下观察了审讯，此人给我的觉是有些看不透。”

“说说。”程千帆来了兴趣。

“这个人给我的觉像是红党。”豪仔想了想说。

程千帆神情略兴奋，“噢？”

“可是，在有些方面又不太像。”豪仔又继续说。

“恩？”程千帆笑容收敛，皱眉。

……

遭遇了严刑拷打的嫌犯，被证实属于被‘胁从’人员。

仁慈的程千帆副总巡长开恩，允许家属探望和请医生诊治，只不过，巡捕房的著名专家老黄的医术湛，诊费颇，譬如说，仅仅伤简单消毒、包扎这一项，便需要诊费五十五元，若是再开一些止疼药，另需药钱一百元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一名打扮的颇为俏丽的年轻女来探监常申义。

女使足了钱财，获得了和犯人单独接、说话的机会。

“无妄之灾。”常申义苦笑一声说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女问。

“巡捕房去舞厅抓人，说是要抓捕姜骡同党，把我抓来了。”常申义说，神中愤慨和鄙薄之。

“嗯？”

“说是抓姜骡同党，我怀疑他们就是以这个名义胡抓人，勒索钱财。”常申义压低声音说，“就连审讯的时候，供都是巡捕诱导来的。”

说着，他得意之，“这小计俩，我一便看穿了，假作受不了拷打，承认自己是被姜骡蒙蔽和胁迫的。”

“为什么会抓你？”女问。

“可能是因为我衣着光鲜，看着像是有钱人吧。”常申义无奈说。

“不是说了，最近要低调行事吗？你本不该去舞厅的！”女脸沉，说。

常申义沉默了。

“确认没有问题？”女又问。

“绝对没问题。”常申义立刻斩钉截铁说，他冷笑一声，“抓我的是中央巡捕房的三巡，都说程千帆贪财好，勒索市民，此次算是见识到了。”

“你不要来。”女压低声音，警告说，“此人素来和帝国亲近。”

“我知。”常申义，“快些想办法将我去。”

“赎你去的钱。”女看了一常申义，轻声说，“有一半从你的津贴里扣。”

常申义脸一变，压低声音，咬着牙，“这不公平。”

“你因为自己的原因被巡捕逮捕，这便是惩罚，这是江组长的命令。”女说，然后脸上担心委屈的神情，泪也下来了，抹了抹角的泪珠，“莪回去就筹钱，早些赎你来。”

女哭哭啼啼的离开后，常申义再监牢里越想越气，用力捶打了墙。

“格鸭落！该死的程千帆，该死的江英也！”他在心里骂。

副总巡长办公室里，程千帆接到了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