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弟弟一直没变。

“恩，我去看过爸爸妈妈了。”程，轻声问，“弟弟，你知了？”

“‘火苗’同志，我代表组织宣布，准你归队。”

“明白，‘火苗’定会如实、详细向组织坦诚汇报工作，永远忠于红，忠于人民。”

弟两人的双手握在了一起。

程的泪也再度忍不住，抱住了弟弟，“是的，你还有亲人，还有。”

她觉得自己没有完成父母的嘱托，没有照顾好弟弟。

如此，芍药变成了方家的大小方芍药。

一切都放下了。

想到这些，程的内心是既无比的骄傲又无比的心疼。

“‘火苗’同志，我现在代表组织和你谈话。”程正襟危坐，看着程千帆，“请详细、如实汇报你在同组织失联之后的工作情况，不隐瞒，不回避，对红永远忠诚！”

这是她最牵挂、最疼的弟弟啊。

想到未来可能和弟弟成为生死敌人，她的心就在滴血。

……

她是多么的痛心。

芍药是程千帆同父同母的亲。

‘火苗’同志能够成为特科的王牌特工，甚至是在农夫同志那里挂了号，她能够想象到工作质是多么的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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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我介绍一下，程，奉农夫同志的命令，接回中央特科特工的同志，请报告你的代号。”

弟弟就是农夫同志安排她接回组织的，那名隐藏在敌人内的同志！

生的时候，父亲程文藻同母亲苏稚芙正在从事秘密工作，环境复杂且残酷，就将送到好友方国华家中。

弟久别重逢的温情也是奢侈的。

只是很少有人知。

然后是民国二十年，沪上大搜捕，腥风血雨，她同丈夫连夜撤离，走之前也没有见弟弟一面。

多么的难过。

祖父去世的时候，她同丈夫正在苏区工作，对此也是一无所知。

这是祖父程顾之病逝前抓着他的手告诉他的，嘱托他一定要找到，这是程千帆在世间唯一的亲人了。

程就是芍药的本名。

“知，知。”程拍打着程千帆的后背，泪顺着脸颊淌，“也好挂念你。”

程掏手绢，拭了弟弟的泪。

还是她的那个善良、勇敢、正直、英俊的弟弟啊。

她，抱得的，“弟弟。”

现在，一切都明白了。

程千帆此前一直不知，父母直到牺牲都没有来得及告知他这个消息。

回到上海后，她就打听了弟弟的消息，得知弟弟竟然当了巡捕，甚至还曾经亲手抓捕过红党。

……

……

“中央特科，代号‘火苗’，请求归队。”

是弟弟一个人承受了这一切。

“恩，爷爷去世前告诉我了。”程千帆，泪再度涌，“，你是我亲，我还有亲人，我好喜。”

她的内心是内疚的，爸爸妈妈牺牲后，她因为工作需要无法和弟弟相认。

“。”程千帆看着程，情的唤说，“你去看过爸爸妈妈没？”

此外，她对于弟弟是何时何地加组织、从事革命工作同样是一无所知。

弟弟被翔舞同志安排送去了养育院，那个时候，年幼的弟弟是多么的无助。

“。”程千帆了鼻，“你去哪儿了啊，我好担心你啊。”

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地下工作者，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
程千帆在听到芍药用了化名‘程’，他并没有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