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千帆来晚了，劳陶兄久候。”程千帆拱了拱手，“这位是？”

“程巡官在巡捕房事情，界开阔，小陶你对推崇备至。”宋甫国起给程千帆添了杯酒，“今日上海之局势，程巡官怎么看？”

“原来是宋先生。”程千帆抱拳，朗笑说，“我和陶兄一见如故，宋先生客气了。”

“红fei？”程千帆哼了一声，“若非匪患不断，国军羁绊于此，怎会有大片国土沦丧？”

程千帆在店小二的带领下上到二楼，就看到陶老板和一个长袍褂的中年男在等候。

，母亲会特意用搪瓷碗装了饭菜，送给街边的浪儿，她说这样才有意义。

程千帆客气的接过酒壶，给宋甫国也倒了杯酒，才坐下来说，“一二八战后，国军悲愤撤离，作为国府经济中心的上海，我们自己的国土，竟不允许驻军，真乃奇耻大辱。”

他有些不明白，宋甫国本来并无亲自的打算，为何半小时前突然现。

……

“备受尊重？”程千帆冷笑，随即犹疑之，看着对面两人，脸一变，“宋先生，你，你——。”

“程巡官指的是红党？”宋甫国微微一笑，说。
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。

陶老板八面玲珑，惯会说话，有他居中，三人谈笑风生，很快就熟络起来。

说着，程千帆猛地饮下杯中酒，慨然，“匪患不净，张汉生无能，堂堂中华竟被倭寇凌辱！”

陶老板脸一变，就要说什么，被宋甫国一个隐蔽的神制止了。

陶老板一阵长吁短叹，对日本人的卑劣行径更是一阵咒骂。

“程兄，陶某有失远迎。”陶老板双手抱拳，情迎接。

程千帆心中一动，他知，戏来了。

说话间，他腾而起，睛死死地盯住对方，咬牙质问，“宋先生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“我就是觉窝，我堂堂中华，被小日本欺负成什么样了。”陶老板闷了酒。

“好了，货没了，就没了，人没事就好。”宋甫国叹气劝说，“国事艰难，日寇侵我国土，杀我同胞，我等百姓除了躲远，自叹倒霉，还能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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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“宋先生此言差矣。”程千帆摇摇，“千帆并无埋怨政府之心，只是愤慨日寇狼野心，国事维艰，地方势力各怀心思，不思齐心协力，共克时艰，才给日人可乘之机，倘若我中华上下一心，岂有日寇逞威之机。”

闻听此言，宋甫国心中大喜，早闻此人在巡捕房对待红党态度恶劣，果真如此。

“是啊，堂堂国府，竟如此窝。”宋甫国叹息、愤慨说。

二楼靠窗的座位，陶老板低声对宋甫国说，“组长，他来了。”

“程巡官，久仰。”宋甫国起抱拳，“鄙人宋甫国，小陶的表舅，小陶多蒙程巡官照顾，宋某激不尽。”

陶老板谈及他月前从香港了批货，货船被日军巡查扣押，可谓是赔了个血本无归。

“程巡官慎言。”宋甫国表情严肃，“张将军乃我国军级将领，我等向来尊重，还请程巡官莫让我等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