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先生，莫开玩笑，我，我不明白你说什么。”老莫颤声说。

以他对老莫的秉了解，还有老莫那次酒醉后的炫耀来看，‘威’也许有，但是，更可能的是‘利诱’之下，这家伙十之八九是心甘情愿的为日本人事情的，甚至还沾沾自喜，自以为找了靠山。

“哪里领经费？黄三那里？”程千帆立刻追问。

“不知。”

“我是个人，也没有什么耐心，我从一数到十，如果莫警官还不合的话，我就开枪！”

打过去，“你太没有礼貌了。”

“霞飞路的百草药材铺，是他开的。”

因为老缪的关系，老莫当了法租界的巡捕，这黄三和他来往的更加密切了。

就这样在黄三的威利诱之下，老莫就‘被迫’开始为日本人服务了。

“不是，那件事后，黄三就不和我联系了……他叫我不要再去找他，经费……”说这里，老莫犹豫了下。

黄三也立刻变了脸，显了自己是日本特工的份。

……

他走到床柜，翻了翻，拿了那枚令牌。

看到对方还在狡辩，程千帆没有再废话，他上前一步，直接掏手枪在老莫的脑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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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老莫当巡捕前，在市面上厮混的时候，认识了一个叫黄三的药材商人，两个人算得上是酒朋友。

这老莫是个混不吝，当了巡捕后更加嚣张，翻脸不认人，想要赖账。

当然，这是老莫的说法，程千帆嗤之以鼻。

“这枚令牌代表什么，我很有兴趣，麻烦莫警官给我解释一下。”

“六！”程千帆冷声说。

慢慢地，当老莫欠的钱越来越多的时候，黄三来要债了。

这直接让老莫崩溃了，“我说，我说。”

老莫被枪直接着脑壳，整个人浑颤抖，但是，还是没有开。

……

“抱歉，我是急，九！”程千帆拇指一动，瑟手枪的保险打开，这清脆的声响，在如此安静张的环境下是如此的清晰和恐怖。

“莫警官，你这就不老实了，我们特务是什么的，你应该拎得清的。”程千帆冷笑一声，“你说，除了日本人的事情，还有什么时候能够让我大晚上的走这么一遭。”

“四五，你没有数四五。”老莫吓坏了，颤抖着低声吼。

说完他开始计数：“一、二、三、…”

两个人经常厮混在一起，老莫好赌，没钱的时候这黄三睛不眨的大把的借给他。

黄三给老莫两个选择，一个是为日本人事情，金钱女人都可以有，一个是拿命抵债。

老莫张了张嘴，没开。

“每个月初五，我可以拿令牌去领经费。”

老莫被程千帆的冷酷和残忍吓坏了，恨不得一气代来，直觉告诉他，再不代的话，这个姓莫的特务真的会开枪。

“黄三的日本名字是什么？”

“这枚令牌。”

“莫，莫先生，不知哪里得罪您老人家了，您老明示。”

“莫警官，你不老实，我这人脾气不太好。”

“他住在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