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……到底说了什么，能让殿下如此？”

??有小娘附和，几人竟还议论起来。

??韩文霁皱着眉，“该问的是那个北凉公主用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，才让向来宽和的殿下下手如此之重罢。”

??众人噤声，彼此倒也知这位韩家娘的，知她慕晋王多年，看不惯她们说这些。

??在场众人中，韩家娘份最，且自小便与四公主好，很得贵妃喜，连陛下也曾夸过她。这几人本就是捧着她的，有一胆大的立开了。

??“就是，再说晋王殿下刚恢复位，若是立将共患难的侧妃丢开，岂不是惹了他人话？至于真情，我看不过是相伴逗趣而已。那北凉公主空有相貌无才无德，前阵不是还冲撞了贵妃娘娘赐来的女官么。”

??“是呀，”另一声音跟上，“京中人都知晋王敬重韩将军，那年韩家娘还带人救了殿下，这情分，也不是我等可比的。”

??韩文霖闹事，整个京城都知晓。她带着公主前去解救燕珝，真相如何也只有几个在场人明白。韩文霁自不可能说自己吃了个闷亏，救人不得反遭嫌弃。

??这会儿提起此事，倒让她想起了当日的委屈。

??“情分不情分的，我倒是不知。我只知晓，殿下若有心……那北凉公主绝不可能扶正。”

??她尾音上扬，带着淡淡的轻蔑。

??门贵女自幼熏陶，不可能不懂这些。皇室的事情与家族息息相关，一早在北凉公主被赐为侧妃的时候便知晓，陛下当时对还是太的燕珝还有旧情。

??——总不可能让外人来大秦的国母罢。

??阿枝垂眸，她也知晓这些。

??九皇早先求燕珝让他请陛下收回赐婚圣旨时她就知晓，但凡是有些骨气，想要争上一争的皇，都不可能心甘情愿娶她为正妻。

??众人不敢当众妄议国事，空气静谧了一瞬，只听那些捧着韩文霁的娘：“韩家莫记挂那等不值得惦记的人，有韩大将军在，说不定过阵咱们妹再相见，便要换称谓了呢。说不定瞧见韩家，还得行礼……”

??气氛又轻松起来，调笑着。韩文霁毕竟也是个未经什么事的姑娘，小脸上泛起了红。

??“这事，哪里好讲的。”

??小顺气得恨不得上前大闹，但几次都被阿枝拉住，见她这般容忍，自己也只好：“她们怎么敢这样说娘娘！”

??那边的声音未停，一个听起来有些细弱的声音突兀响起，隔得远，听得不甚清楚。

??“不过，晋王近日不是和付家往甚密么……”

??话音未落，她就被边的小妹撞了一下，那位娘知自己说错了话，赶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