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筹了，他们年纪太大了。但只要他们还在岗位上，有乡村医生证，那就还可以拿工资。至于村里以前的接生员，我就无能为力了。卖掉的乡镇卫生院，目前还赎不回来。这些是我的不足的地方，但我已经尽力了。〃

??源对他：〃你已经的很好了，我替他们谢谢你，我也替李伟民谢谢你。〃

??王汉章看着源的睛，他问：〃所以，你还愿意认为我是你的同志吗？〃

??”当然。〃源认真。

??王汉章又问他：〃那你还会愿意叫我一声老王吧？〃

??源开：〃老王吧。〃

??王汉章笑：〃你咋骂人呢。〃

??源也笑了，可旋即他捂住了睛，泪止不住地来，嘴里轻轻地说：”对不起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”

??王汉章温声宽：〃没关系，因为我们是同志。〃

??一周后，王汉章病逝。

??源去了他的葬礼，在他坟前站了很久。可能是年纪越大，越容易想到从前。王汉章是个老烟枪，从来都是烟不离手的，而且他也很爰给别人分烟。源每次去找他，他总是习惯地把烟盒拋给源，示意他自己拿，可源却从来没有过一。

??源看着墓碑上的王汉章照片，他在上摸索了一下，拿一包烟来，他笨拙地拆开，说：〃上辈我也是个烟鬼，所以很被老婆嫌弃，这辈我就决心不再烟了。你劝过我很多次，还说都没有机会跟我一起上一。其实你不知，上辈我们一起过很多次了。只是这辈没有这个机会，现在在你坟前，我陪你上一。〃

??说完，源取了两烟来，燃后，一放在王汉章坟前，一放在自己嘴上，用力了几，辛辣呛鼻的烟气刺激他泪都冒来了，他说：〃若有来生，我再好好陪你上几支烟。再见了，王汉章同志。〃

??2004年，国家发文要求将已经下放到各乡镇理的乡镇卫生院，上划到县里卫生行政门理，同时把乡镇卫生院的财政补助纳县财政预算。此后，乡镇卫生院的补助在逐年增加。

??乡镇卫生院渡过了最艰难的时刻，濒临倒闭的乡镇卫生院重新焕发了活力。

??2005年，医改方向风云突变。国家明确提〃市场化非医改方向〃，〃我们绝不主张民国退〃。

??这一年，李玉辞世。

??曾经的县里医术第一人，没了。严家也没了，那个时代真的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