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不忍心，安着说，“其实没什么的，很正常的生理反应，那么大的过载下你没有昏迷很厉害了。”

李海想了想，问，“李战你知吗？”

李海嘿嘿笑说，“如果我说我师父被吓过，你信吗？”

小莹坐在对面，中间隔着办公室，一人一台军星笔记本电脑。

“编故事吧你。”庄小莹摇，不满地看着李海，“你不用安我，更不能编排拉杆小王。真的，我真的没事。”

“对，他是我师父。”李海笑着说，“他厉害吧？”

看得，这也是师父的脑残粉。

李海说，“是真的。当时他刚在队，有一次飞行训练，降落过程中遭遇撞鸟，当时开的是歼七，飞行度只有三四百米，飞机瞬间失去动力，要命的是因为准备降落，飞机本就没有很大速度。可以说除了伞没有其他选择。恰好地面有人，我师父在伞前拉了一把纵杆，耽误了一秒钟，就因为这一秒钟，我师父差没来。就是这么一吓，他当时就了。”

“哦？征兵宣传短片啊。”庄小莹来兴趣了，托着下，问，“是海军航空兵么？”

“我先想想。你帮了我这么多，我肯定帮你。”庄小莹说。

海政下发命令，南航政治传达到各师，海八师给各团下命令，海空猛男团就把这个任务给了李海。李海的“超级摄手李老师”的名号算是坐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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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说，“好，不着急的，这才是演练第二天。”

“你没事就好，毕竟后面的任务还很重。”李海说，想起下午作战会议提到的一些内容，他说，“海政在征集征兵宣传短片，各队都要参加竞赛。我们团把这个任务给我了，你是专业人士，想听听你的意见，请你帮帮忙。”

在她里，确切地说在所有人里，那么大一个英雄怎么可能会被吓呢？那么大上的传奇飞行员怎么会拉屎呢？

庄小莹的情绪显然是很差的，脸一直不好。这对一个年轻姑娘来说，实在是难以启齿的事情，脸再厚也抵不住几吨重的尴尬。甚至可以说这比当着男人的面撒都要丢人。

“不，是全海军。这次大演练我们是全要素动，是个拍素材的好机会。不过文案我搞不来，没什么绪。”李海说。

李海看得清清楚楚，这姑娘是半个字都不信。

充分利用各资源是我军的优良传统了，下就是大演练，海军诸多兵全动，比单独把队拉来拍素材好太多了，而且还能剩下一笔钱。

“空军传奇飞行员？”庄小莹搭话了，抬说。

庄小莹抬了抬睛，没搭话。

“啊？不可能！”庄小莹一惊，想都没想摇。

他愣了好一阵，无语地摇笑了。这么多年的宣传下来，他师父已经成神了，“空军战神”的概念早已经人心，吓这“骇人听闻”的情节显然是不会被接受的，反而会被认为是编排或者听途说的“自媒博球”故事。

好歹让庄小莹不去回忆拉的事情了。

“当然，全党全国人民的偶像。”庄小莹终于有了一丝笑容，颇有些崇拜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