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为民语速很快，语气控制得很好，表情很到位。连续的问题一个个的抛来，虽然语气平和，可谁都受到了作为母亲牵挂孩的那份心，以及对她不理解的地方所表达的烈不满。

赵飞燕忙不迭，“大您说！”

“大您甭客气……”

“那就谢谢李所长了。”

“话没说话电话就挂了，留下满脸尴尬的李总……当然，这是我的猜测。”赵飞燕恢复神态，笑。

李海看的一愣一愣的，扔下一句话转走了：

李战和陈教授认识是因为全军技术研讨会，所以李战的衔是空军战术研究所所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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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想，又说，“这样，我上给下面打电话，把这个事上落实下去，您看这样行吗？”

这才赵飞燕都不用演了，直接尴尬笑着汗都来了，“是是是，大，大，这事……好吧！我也不解释了，您看这样行不行，就这几天，就算是绑，我也给您把李海绑到青岛去！让他好好陪陪人家姑娘！”

“我家里李海在飞鲨队得好好的，什么时候给调走了？调走了我这个当妈的不知我理解，队有队的纪律嘛。可是完全不给往家里打电话，这不妥吧？他一个开飞机的难不成要隐姓埋名三十年不成？我三十二岁有了这儿，他有理想我支持，组织需要他到新岗位我也理解。可我毕竟是当妈的，我得心孩吧？好不容易谈个姑娘看着就结婚，你这么一调走，天南地北的不说，连个电话都不给往家里打，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？”

若不是这次李海闹得太过分，陈教授也不会找这人找那人，党为民这些战友们也不知李海家里关系这么悍。

“我是李战，你哪里？”赵飞燕尽量淡然而霸气侧漏地说。

当医生的和当老师的人脉都很广，上到达官贵人下到黎民百姓，你得会生病吧，你孩总得上学吧，甭你多多不，在这两个职业面前永远只有两个份：病人（病人家属）、家长。

“好。”赵飞燕笑着答应。

清了清嗓，党为民就学了起来，“是李所长吗？”

“不能吧？我妈的脾气……她只训我和我爸。”李海吃了一惊。

“指示不敢当，李所长，有个事情向你打听一下。”党为民依然淡淡然然的说。

党为民说，“老赵，我们给他学一下，我是陈教授。”

党为民则更加淡然地说，“我是陈教授。”

党为民又神神秘秘地说，“据说陈教授给李总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不好，训了李总一顿。”

之所以党为民一提到陈教授，李海就恍然大悟，是因为李海知平时埋搞研究的老妈，军中有太多人认识她了，她这稍稍打几个电话托几个人问问情况，可不就是搞得“李海和未婚妻关系陷僵局”的事情人尽皆知了嘛！

病毒。

陈教授这样的技术医学研究专家就更别说了，但是恰恰这样的人都很低调，也就培养了低调奢华的李海这样的孩。

“比文工团的都能演！”

赵飞燕一愣，然后上换上狗似的嘴脸，忙不迭地说，“陈大？是您啊，您好您好，我没想到是您的电话，您有什么指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