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削斧凿般的脸，“来。”

??“不……不了，”卫琼枝有些慌张地摆摆手，一急又说不话来，好半晌之后才说，“昨夜已经过了……”

??裴衍舟终于忍不住，扑哧一声笑了来。

??说她不聪明，她能听从芳姨娘的建议，还想着以后让他妾灭妻，说她聪明，都已经过了一夜了她却仍对这事一知半解。

??裴衍舟从床上坐起，指了两下床沿的位置，示意卫琼枝坐下。

??“你以为一次就行了？”既然已经圆了房，此时又是在房里，裴衍舟倒没什么可避讳的。

??卫琼枝愣愣地。

??她跟着芳姨娘学了好多，昨夜也不算丑，张妈妈都端了药来给她喝了，不就说明已经完成了吗？

??看她的样，裴衍舟就知她在迷惑什么。

??她倒看他弋?了。

??芳姨娘教了她许久都未曾把她教明白，裴衍舟不觉得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和她说清楚。

??“不够。”裴衍舟只。

??得到裴衍舟肯定的答案，卫琼枝有些气，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，免得让人觉得她实在太笨。

??昨天夜里她其实不太舒服，那么裴衍舟应该也舒服不到哪里去，他早前还不肯圆房，所以这事肯定更不情愿。

??他没必要哄着她再继续来一回。

??卫琼枝脱下脚上穿的缎绣鞋，把脚移到了床上，屈着膝盖看着裴衍舟。

??葱绿的下一段白净的脚腕，然后便是秀气的双足，十颗脚趾净净，莲似的。

??不知为何，裴衍舟忽然想起了下午时看到过的，她裙摆上的泥。

??帐中熏着苏合香，又甜又的，一丝丝直往裴衍舟的鼻里冲，裴衍舟一刹那有些的，内仿佛有一的细在动，从一直到脚下，甚至连养了许久的双都酥酥麻麻起来。

??裴衍舟一把住卫琼枝的脚踝，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。

??细腰也盈盈不可一握。

??裴衍舟与卫琼枝面对面看着，卫琼枝红着耳朵不敢看他，手指一下一下地撮着底下的褥。

??裴衍舟：“你上来。”

??霎时，卫琼枝的脸烧得通红一片。

??但很快还是听了他的话，主动上前。

??由她来摆，应该比昨夜要能令她自己舒服好多吧。

??裴衍舟脚不便，如此倒也省力，夜里叫了两回，里这才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