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便搁下。

??“萧翊，不要再与我说这件事了，我们不合适。我可以坦白与你说，我不恨你，也没有那样厌恶你，可有些事情就是回不去，我也不想回去。”

??萧翊居然不恼也不急：“最后那句话可免了，我知晓你心意足够。只要你不恨我，不厌恶我，我们的情起码是向好的。阿柔，话别说太满，重新开始并非毫无可能。”

??方柔与他说不通，到最后，萧翊竟还拿她以往的那句讽刺来堵她的话。

??她不想再纠缠，只叹了气，叫来伙计结账。

??萧翊哪曾试过让女掏钱袋，当即拉拉扯扯，方柔有些烦了：“你若再说，下回我再不与你来吃饭。”

??话说完，立刻又起了悔意，怎么好好的竟说起下回，哪来下回……

??她脸一红，却还装镇定。

??萧翊闻言果真喜上眉梢，当即松了手。

??方柔慌地掏些碎银，连找零也不要了。

??她还嘴：“我只是不想跟你纠缠，萧翊。更何况我本就不欠你，免你倒打一耙说我贪图富贵。”

??萧翊自然不理，“无妨，我等着下一回。下次换我，如此有来有回自然更好。”

??方柔恼急了，却又无法回嘴，只怪自己不择言。

??吃过饭，天已黑透，乘乘在陆永镖局有陆家照看着，理方柔无需牵挂，但她一想穆珩今日去过楼，到底还有丝不安。

??萧翊想与她在河边散步消，可方柔心不在焉，他也变得兴致索然。

??两人只走了几十步，这便回折返，什么好景致也没瞧见。

??萧翊关切：“你在担心乘乘？”

??方柔默默，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??萧翊无声应下。

??伙计牵来，方柔率先登上背，居临下望着萧翊。

??他抬眸望过来，临江楼外的灯笼发灼的光，那些光落在萧翊脸上，让他整个人又添几分朦胧的懒意。

??她拉着缰，心底不知作何思索，只看着萧翊抚上她的手腕。

??还没察觉到他用力，萧翊已翻上，她落他怀中，回程一路沉默，心中却想了许多。

??她已不再是懵懂少女，她经历过许多事，这一生认真过人，全心全意，赴汤蹈火那般……她被人辜负，也辜负过旁人。

??可情无非此消彼长，又有何亏欠一说？

??得到过，失去过，这一生也渡不得他人，她也只得自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