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，”文钺笃定的了，“我肯定会帮你，直到解决掉所有问题为止。”

“那现在，我要你帮我追上前面那辆车，”岚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，“你懂的……”

猛地翻从后座上坐起来，三下五除二卸下了手腕上的陶瓷表，直接将表链了嘴里，试图用尖牙咬开瓷格。

除了这样，自己还能怎么样？！岚再次握了手心里的注。那里面充盈着的，正是之前准备用来结果季刚的河豚毒剂。如果任由疻毒继续这样蓬泛滥下去，迟早有一天。自己将只能选择用这支毒剂解决所有问题。一了百了，永不回……

文钺听到后面有动静，匆忙抬起，从后视镜中望向后排座椅。岚竟然兀自坐了起来，面目狰狞的啃噬着一只手表，大概因为表带窄细光，不好下，她要不断地调整着啃咬的方向和位置……

“去见大夫，”文钺回答着，正巧收音机里传了班得瑞的《寂静山林》，这张碟片文钺自己也有收藏，是品质无损格式音乐的范本。他赶忙再次下确认键，悠扬的纯音乐缓缓在车厢内弥散开来，“别担心，他肯定能帮你……”

如果心痛能发声音，文钺中已经燃了炸药包引信……是谁把她成了这样？！为什么？！为什么要把她成这样？！

“岚，你在什么？！先不要激动……”文钺显然被岚这个突如其来的诡异举动吓了一，着急的回转看了岚一，保证：“上就下速了，一会儿停了车，你要什么我都会帮你的！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……”

岚没有理会他，依然旁若无人的拼尽全力咬啮着嘴里的陶瓷表带。自己才不需要被文钺拯救，如果一开始岚能预料到这次激行动的过程中会再次与文钺遭遇，岚毋宁死，也不会任由自己被不相的外人拖驾驶室，躺在地上装作人畜无害的良家女，接受他的怜悯和同情。

“我不懂，”文钺眉稍稍一皱，“你连命都不要，追他什么？！”

文钺之前也曾经亲见过毒品的瘾君上瘾却又得不到毒品的时候，不惜对自己自残行为的萎靡残暴。就像此刻的岚一样，他们需要一个突破。一个能够成功转移自己的思维困境和脬燥的转圜方向……

一片静寂的混后，文钺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崩裂。再向后看时，岚的嘴角已经沁血来……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轻松甚至带着些开心的，在她咬碎了自己的表带之后，在她的嘴角甚至腔内都已经被锋利的碎瓷片割伤之后，她竟然和着自己的鲜血，嚼着碎裂的陶瓷表链，昂然自得的笑了……

如果可以逃避。如果还能有任何一个其他选择，自己都不会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在文钺面前丑态尽显、洋相百……可是，这不就是自己的命吗？！文钺恐怕永远都不会知，自己的陶瓷表带上的每一格里面都是中空的，那里隐匿着一颗颗能够救自己于火之中的小药。

“肯定？！”岚冷笑了一声，“这个世界上，哪里有可以肯定的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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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凉了，血自然也凉了。岚不知是因为药起了作用，还是自己的心灰意冷起到了压制疻毒活的效果。总而言之，岚觉得上稍微轻松了一些。所以她才能抬起来，假装一切没有发生一样。好整以暇的向着前排的文钺问：“你要带我去哪儿？”

伸手摁开了前台面板上的收音机频检索键，文钺需要找一段轻松舒缓的音乐，再通过自己的心理暗示。争取将岚推送到半眠的心理状态。这将有利于缓解她的急躁情绪，而迫使她停止目前的自残行为。文钺忙活着选台的间隙，岚已经看了他的企图，虽然没有任何言语，岚已经觉得自己的心慢慢了、温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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