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的。

??但康砺只是摇了摇，没有作任何回答。

??他双手握，看着那扇门，若有所思。

??……

??门后，雷廷让坐下，自己去给他倒了杯茶。

??茶送到面前时，后者的表情已经堪称惊恐了，但雷廷并没有让他起来接，只是弯腰放下杯，：“不必张，待客之。”

??……

??……很好，脑中宇宙了一下，看上去更张了。

??“……”

??雷廷坐下，并没有再试图安抚对方，他愿意成为康砺的心理医生，可不代表他就有时间力同样对待其他人。

??“‘万年长安’，是吗？”

??他说着，一手撑在自己膝，拿起面前桌上一枚金光闪闪的小摆件。

??看了那摆件一，因其正方的形状而嘴角搐了一下。

??“是的。”他低声。

??雷廷的目光略微动了动。

??他回想起久远时间之间，某次他路过‘罗’与‘长安’这对星门时，受到的一丝……注视。

??“……‘万年’的服务机组，在……‘长安’上？”他放缓语速，一字一顿的确认。

??“是。”轻声叹息。

??接下来，有几分钟时间，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??一诡异的沉默蔓延在灯火通明的会客内室之中，垂着，目光有些放空，而雷廷注视着自己手中的‘合金’立方，看它一化，一坍塌，一被抹去棱角……

??……最后，化作他记忆那颗蓝星球的样。

??也就是‘凝望者’手里那玩意儿的样。

??——‘地球’。

??一个育过无数希望与绝望的、普普通通的文明摇篮。

??生命的在那里蔓延、生长、释放，无数人来来往往。

??伟人、英雄、智者、仁人、豪杰……群星闪耀在泛大洋褪去后的土地上，从平原到山林，从烈日下到风雪里，每个人都走在自己的人生中，用脚步讲述他们的故事。

??然后，让历史随其质载的逝去而逝去。

??想逃避危险，就要抛弃过往。